第2节(4/4)

？”

想了想：“不是还有两个时辰么，万一来不及，至多耽误一天，应该没什么要的。”

云月缓慢，“既然如此，就劳烦你陪我走一趟吧。”

答应得很快，问凌波仙的府邸在哪里，云月说在滈河。

“滈河离渊海有段路，你不是说神龙画地为牢，不许你踏渊潭吗？”

他脱了上赤红的喜服扔在一旁，发冠也抛了，只拿一支玉簪绾发，低哑：“我不能在陆地行走，但四通八达，想去滈河并不是难事。原本凌波仙悔婚，我确实打算就此作罢，但你再三劝解，我也仔细考虑了，或许应当再试一试。”

“这就对了。”背着手，“我这一千年，看见的姻缘都不圆满。人和人勾心斗角也算了，鱼和鱼还不坦相吗？”

云月对她的话无一不认同，临行前给了她一颗避珠，“这样往来就像在陆地一样，以后想见我，随时可以直渊底。”

举起珠对着火光看，透明的一层薄，氤氲着蓝的丝缕，像帝王宴席上的桃毕罗。她张就往嘴里扔，幸好云月反应及时，抬手拦住了。

“你这是什么？”他失笑，“避珠不是用来吃的，随携带就可以了。”

自己也笑起来，“你不说清楚，我以为该拿我的肚来装它。”说罢指尖掂了掂，将珠嵌了腰带里。

发，去找那位凌波仙。有了避珠，底果真畅通无阻。地面有山川沟壑，底也有，有时半途忽然遇见一开即敛的，云月告诉她，那是优昙婆罗。

“可相信一见钟？”走了一程，他忽然问她。

“一见钟？”堪称世事明，“所有的一见钟都是见起意，我不相信世上有这东西。”

他沉默来，似乎想起了什么喜的事，仰笑：“其实是有的。”

料想他说的是他自己和凌波仙，可惜这一见钟到了要关竟不而散，族的其实和人一样不可靠。

“我看凌波仙只是一时想不通，等见到你，她就又想嫁给你了。”

他哦了声，“何以见得？”

很多时候不会那些弯弯绕，她望了他一，“因为你很好看啊。”

他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愣了愣，中漾起欣之来，笑容也愈发的了，“多谢上神夸赞。”

摆了摆手，“好说，你要对自己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