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节(3/3)

番审讯锋之后，你从他嘴里捕捉到几个信息，又加上一些现场痕迹、证，你绞尽脑，猜测着还原了罪案过程，你八成就会先为主地觉得，这猜测就是真相。”

丁盛半张着嘴，似乎有咂摸味儿来了。

丁盘岭继续说去：“飒飒没有撒谎，相反，你注意到没有，她还得意的。能从一些蛛丝迹和碎片信息里，还原这么一个说得通的、结构复杂的故事，是很有本事的，换了别人，未必能到。”

“过程很不容易，她有飘飘然，这得意让她忽略了去怀疑一：走廊里的画、息巢里的场面、乃至在宗杭脑里闪现过的那些片段，都是对方提供的，换句话说，叫一面之词，没有任何佐证，因为本找不到第三方佐证。”

“那么问题就来了：她到底是自己推理了这整个复杂的故事，还是对方有意识地引导、希望她推导这个故事呢？”

丁盛咽了唾沫，端起茶杯，又放了。

还真的。

仔细回思，那些蛛丝迹以及碎片，其实现得环环相扣。

——任何人，看到上古人类筑就的走廊里现关于计算机的岩画，都会往那几大类想：穿越、外星人、上一文明，或者是不久前，有人来画的。

——脑里闪现的碎片里，有人在讲化树，半引导式地提及：化的尽，是消亡，是退化，是重新开始，理所当然会让人想到那个一再现的回盘。

——昏暗的地室里，有人在开会，讨论着求生、反攻，成功渲染走投无路却又绝不放弃的气氛。

……

丁盘岭重又看向丁碛：“我之前让你回答问题，是建立在‘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的基础上，现在我们把这个基础掉，如果这个故事不是真的、飒飒又从未编造撒谎呢？”

丁碛心猛。

如果这个故事不是真的，易飒也没编造。

那就说明，对方抛了烟雾弹，想让你觉得这个故事是真的，想让你觉得他们就是上一逃生的人类，而这恰恰表示，他们不是。

丁盘岭说得意味：“上一人类也许真的曾面临人工智能带来的灾祸，但究竟是谁输了，谁要逃难，谁也不知。还有就是……”

他的目光掠过那几十张摊开的照片：“也不用去怀疑飒飒到底是不是复活的了，应该是。”

“两个原因。”

“第一，飒飒一直很孤僻，这么多年，你没见过她跟谁特别亲近，丁玉蝶是个意外，因为他们是一起晋级的鬼，有很多共。宗杭能跟她这么亲密，也许是因为男女，但两个人，在生之前，得先能够互相接近，飒飒能允许宗杭跟她接近，很可能是因为，他们俩是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