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2/3)

应该是，一面四四方方的屏幕，还带底座的，屏幕两边手来，正抓住一个人，像是要往嘴里填，那人的脑袋已经没屏幕里了，只余脖以在外。

——三姓的祖师爷像是能预卜未来的先知，“不羽而飞，不面而面”这话，也许对他们来说，不是未来，而是曾经呢？

宗杭脱问了句：“易飒，会不会你们三姓的老祖宗，其实是从未来……穿越来的？”

易飒解释：“是西班牙人发现的一个远古人类遗址，距今上万年了吧，里画了很多野，用鲜艳又大胆，透视准，形态非常生动，跟同期、甚至那之后几千年原始人的绘画手法完全不同，极现代风格，以至于西班牙人将这些画公诸于众时，没人相信他，觉得这是恶作剧。直到今天，还有人认为，那些画，本不是远古人类画的，作画的另有其人。”

三姓本就是诡异和超自然的存在，所以一直很关注古今中外的未解之谜，不敢说通，但只要提起来，基本都能说个大概。

沿途每隔一段就能看到岩画，有时是人，有时是动，有时又是变了形的太，总之都是一挂的原始拙朴风格，看多了有些审疲劳，宗杭渐渐心不在焉，又嫌这走廊太，正想建议易飒加快脚步，易飒忽然“咦”了一声，蓦地停，也不知看到什么稀罕的了，以至于忘了去抓丁玉蝶。

也许是外星人画的，又或者……

宗杭不甘心，抬手过去摸了摸：这个不是凿刻的，是画的，不知用的什么原始材料，可能混了动油脂，整呈暗红。

什么？这名词可真拗，宗杭都复述不全：“阿什么拉，是什么东西？”

宗杭探过来，目所及，先是好笑，但还没等这笑放开，脑里一懵，一凉意从心腾腾冒起。

这他妈画的……不会是电脑吧？

再往前走时，宗杭就分外关注两边的岩画，生怕漏了什么关键的，果然，没过多久，又发现一幅，容没第一幅那么暴力，但越看越让人心冒冷气：那是一个背对着电脑的人，不知在忙什么，后的电脑样有些狰狞，咧了嘴在笑。

——他们有本事，却不官、不仕，因为他们熟悉历史，知皇朝更迭的频繁和残酷，今日将相明日牢囚，到多的位置都不如隐匿民间、靠独门手艺讨生活来得安全持久。

看来这上的“灯”，都是黄河里存活的、或者曾经存活现已灭绝的生形象，息壤的光本就游移不定，光影映照，一张张脸都栩栩如生，稍不留神，就会有那些都在“活动”的错觉。

易飒低声说了句：“阿尔塔米拉野。”

易飒说，什么事都能推到外星人上，其实同样理，推到未来人上也说得通：正如明末的姜护压无法想象什么是飞机、视频、电支付，现代的人，也想象不到未来会是怎样的态势。

易飒僵了几秒之后才抬起手，指了指左侧、走廊偏上的地方。

奇形怪状的，有鱼的，也有、鼋、蛟的，还有些像畸形的小孩，易飒怀疑那就是传说中的“虫童”，原本生活在黄河上游，民间也叫“猴”。

宗杭赶窜前两步，揪住丁玉蝶的衣领，行把他拖住，又回看易飒：“怎么了？”

宗杭发，觉得自己勘透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

这图，换了在别的任何地方看到，宗杭都不会觉得特别：跟讽刺漫画似的，致力于劝诫年轻人别沉迷上网，创意称得上相当老土了。

——还有息壤，它也许是某能量质，像电脑那样，能够执行复杂的作程序……

他端起相机，把这幅画拍了来。

但现在这儿，简直匪夷所思，跟周围的绘画风格完全不搭也就算了，画的还是个……电脑？

画这两幅岩画的人，好像不喜电脑：这些电脑又是吃人又是背后冷笑，真跟成了似

他是没见过什么西班牙野图，但前这幅，他很确定不是原始人画的。

宗杭盯着那副画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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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科技已经很厉害了，能用细胞克隆羊猫狗，就差克隆人了，前一阵看到新闻，好像换手术都有望实施，那未来呢，也许死而复生本不是难事，尤其是对那些遭受意外而死的人，只要给死去不久的尸注某些力的再生细胞，丁盘岭说的“受卵”，可能就是这样的再生细胞。

越想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