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3/3)

分，像蜂窝巢一样，那么多巢房，密密麻麻，每一扇都像巢脾，也是息壤组成的，壮年息壤——已经定了，比较可靠，用来担负重任。”

“幼年息壤的生命力在于生、舒展、外放，而壮年在于收，它之所以能拿来保存尸，还保存得那么好，也许就是因为把那生的力用来防腐、维持尸状态了。”

丁玉蝶听得愣愣的：“那老年呢？”

“老年息壤，渐渐没了活，可能用来修补这个穹，些琐碎的事，再老得厉害，也许就死了。”

“幼年、壮年、老年息壤，一直着班更替，幼年息壤成之后，可以替换活降的壮年息壤，被替换来的壮年息壤又接任老年息壤的位置，而死去的老年息壤成了最普通的土、沙，被幼年息壤定期清扫去。”

颇像人类社会，永远有新生，以新易老，代代更替。

宗杭越听越是振奋，忽然想到什么，看向丁玉蝶，激动得说话都有打磕绊：“你不是说，专家在鄱湖拍过红外航空照，发现这湖底有一条大的沙坝吗？江不是黄河，黄河是一碗半碗沙，江沙量没那么，这沙坝，会不会就是……”

老年息壤死后被清扫去的、日积月累堆积起来的坟冢？

也许吧，丁玉蝶脑几乎木了：“但是，带去就带去呗，化成湖底的淤泥好了，为什么还堆成沙坝？不是存心引人关注吗？”

这问题易飒倒没想过，但是人在思路顺畅的时候，突破起来往往特别快。

她心念一动：“它在清理湖底的‘密码盘’，保证盘面上没障碍、没大的积淤！这么多年来，鄱湖因为地势原因、狭效应，沉了那么多船，用当地人的老话说，上千条船，都能把湖底给填平了，如果湖里船堆着船，还怎么输密码？还怎么给金汤开门？所以，它一方面清障，一方面把带来的老年息壤给扫开。”

那条湖底沙坝，足有两三公里，还真像是被大的扫帚扫开的。

密码盘又是什么？可能又是她想当然的比喻或者指代吧，丁玉蝶觉得自己在囫囵吞，半生不熟，半懂不懂：“幼年息壤清理密码盘……那这么说，那些沉船事故，不是息壤作怪？”

应该不是。

易飒记得丁玉蝶提过，鄱湖的沉船，多发生在九十年代之前，九十年代之后，国外科考队专门研究过老爷庙域，发现了狭效应和涡对行船的影响，专门成立了气象观测站，对过往船只行提醒、预警，那之后，沉船的事几乎没再发生了。

所以，历史上的那些沉船，是真的遭遇了自然灾害、而非被息壤卷去的。

但息壤之所以经常伴随沉船现……

易飒心里一动：会不会是因为大船或者数量较多的船只遭遇风浪沉没时，对湖底造成紊的推力，如同有人在输密码，却频频错，作为门的息壤受到扰动，当然会神张，来查看，然后清障……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

她直奔主题，自己的想法：“我们去息巢那，从巢脾爬到，火烧息壤，烧个空间，把自己‘烧’去，或许能借助幼年息壤往外推涌的力量，一直往上，回到湖底。”

这话说完，房间里立安静了。

宗杭浑疙瘩都起来了，他想起之前从息壤里逃来的经历，那幽闭的、一刻就要成为石中人的噩梦，这辈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她还要把自己“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