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2/3)

些侥幸生还的蛤蜊，已经没了活力，老迈般挪动着。

易飒说：“你有没有听说过，有土石能自己生？”

宗杭脱说了句：“那我们在湖底，也看到了白光啊。”

最后指遍地碎壳片，还是那两个字：“息壤。”

一定是这样的，湖底的白光，大，扭卷、翻，搅起漩涡，也许就是正在剧烈活动的息壤呢，他拿匕首去切，切了个空，拿手去拽，只拽到一些细沙……

有啊。

还有这些会自爆的蛤蜊，蛤蜊是沙的，但如果它们吞里的沙，是息壤呢？受到刺激时，息壤快速生，积瞬间暴涨，薄脆的两片贝壳哪敌得过这快速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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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飒看着满地碎蛤叹气：“所以说，人不能太绝，绝了人家的路，也就绝了自己的，刚手太狠了，不然还能再试一次……”

易飒给他解释：“以前的人不知冬虫夏草的原理，说它既是植又是动，我不知息壤是什么，但总觉得跟冬虫夏草有相似之，既像无知觉的土沙，又像有知觉的动。”

第63章

这比喻有些离奇，宗杭过了好大一会才咂摸味来。

宗杭听得半懂不懂：“一个慢，一个快，会不会是两东西呢？”

易飒拿手指了指黑褐的石：“息壤。”

易飒：“未经使用的崭新息壤，可能就是带光的，老化或者使用之后，就不发光了。刚刚你提醒我小心，我们看到泛亮的光从石上来，那亮度，比周围还一些，可能是它移动或者活动的时候，亮度会提……”

易飒摇：“修补来的效果是一样的，更像是同一东西，我倒是倾向于觉得：一个是老年，一个是幼年或者盛年。”

她指石：“之前我让你‘再撑一会’，就是因为我先前凿的那些槽不见了，只剩浅浅的窝，说明这石可以自我修复、生，只是速度比较慢。”

宗杭糊涂了，其它且不论，蛤蜊又怎么会是息壤呢。

宗杭记得小时候，童虹给他讲中国古代神话故事，大禹治那一节里，就提到息壤，“息”代表生，这土壤可以自己生，无穷无尽，所以《淮南》里有一句，禹乃以息土填洪。

她的意思是，都是息壤，但组成石的这些，经过了很多年，上了年纪，所以活很差，上的那些，正当盛年，所以修复速度快。

“但是后来，都炸穿了，上有什么东西移动来，几乎是片刻之间，这就平了。那东西像光影，其实应该是一层薄土沙粒，修复生的速度很快。”

他一颗心得厉害。

她走到原先已经爆了、但现在已经好了的石边，拿手推抹了一番，又不死心地拿匕首划砍。

现在蛤群这七零八落的，想再造一枚小“蛤弹”都无从手。

又指上泛亮的石灰岩：“息壤。”

宗杭听到动静，也凑了上来，他没看见这是怎么补上的，但他很确定之前这儿有个大：“咱们爆的那个……呢？”

自爆，也就理所当然了。

亮度？

这应该不是天然封闭的山，而是人被关来之后，息壤严丝合地和成了一：好不容易炸开的那个被“幼年息壤”给封上了，度比之前更，想再炸估计困难了，而且——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那上的光……”

想明白是息壤，也没能带来什么兴奋和成就，反而更加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