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2/3)

姜太月朝她翘了大拇指。

傀儡照旧无声无息悬浮，但姜骏有动作了。

循环往复，疲于奔走，折腾了好久之后，那团光重新在中悬住。

在柬埔寨时，姜孝广让她定期检，还自作主张，给她联系了位鬼佬医生。

推是鬼必学的一项，普通人推，就是手掌往面平推，然后会向两侧分开，复又合拢，但鬼推，另有一理论。

密码……

密码？

打完了，姜骏重新领路，这次不直线运行了，斜偏约莫30度角，游了半公里不到，再次停，再次往推。

正这么想着，那团光忽然在里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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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新晋鬼易飒，和丁玉蝶两个，各分到一缸，两人在面打，四溅，后来易飒打觉来，说：“这不就像打桩吗？只不过打去的桩不是木的，是的。”

他在往推。

他是老资历鬼，手法自然比她娴熟多了，那打到湖底的震动，再经发散开，一圈圈晃到她上。

也许这确实是密码呢，不同的是，诊所的密码锁是嵌在墙面上的，这个是平卧在湖底的，密码盘大了成千上万倍。

看四里，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啊，底只有些随可见的螺蛳壳。

不会有意识？万一跟她打了照面，那可真是……

易飒心里猛烈一。

“但鬼不一样，你别觉得手底是，你要想象着，手上的力去，推到的，是固态的、冰，你多大力去，帮你传导不说、还会放大这力——底的鱼，你从正上推去，那力能这么直直去，能把它砸死、砸扁了，那就叫到位了。”

路线太杂了，本形不成什么图形，散得太广，东一榔西一的。

而且每次往推，次数、力度、几个人推也都不一样，这分析起来，也太复杂了，人家编个密码都至少有规律可循呢……

现在，姜骏就在打这“桩”。

那医生开了家私人诊所，为了跟本地的医院拉开档次，装修得跟会所似的，门是数字密码锁，一个九格的小键盘，客人到了，自己输密码来。

教易飒推的是姜太月，老太太手如枯枝骨爪，但骨有力，解释得浅：“有三形态，气态、态、固态，一般人推的时候，力会被卸往四面八方，底有条鱼，你在面往推，它会有觉吗？它看你像耍猴玩儿。”

……

……

易飒脑都快炸了，她一遍遍回想姜骏刚刚行经的路线和每次停时的动作。

有一次，易飒示意宗杭留，自己大着胆，游近前去看了一次。

接来，易飒就被姜骏带着，几乎是在中绕。

到地方了？易飒心里一。

她觉，姜骏好像也没什么自主意识，本质上也是傀儡，只不过比丁玉蝶他们级了，五十步和百步的区别而已。

姜骏端起用细绳拴在腰间铁链上的姜祖牌。

你分不清他走的路线，直行、斜行、往前，又退后，那路线，时而三角形，时而五芒星形，还时而来个弧，每一个节，他都会停推，有时只推一次，有时反复推很多次，有时直推，有时手掌外翻，斜着推，还有几次，带动了丁玉蝶他们一起——在低仰，看到上几个人动作一致，机械重复，肢又生死板，那心，真是难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