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2/2)

易飒瞥了宗杭一，问他：“受罪了吗？”

宗杭说：“照片上的那个人，我猜可能是姜骏。”

已经很晚了，外传来独属于乡间夜的蛙声虫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新浴之后的气味本该很淡，但温度恰到好地拨升了些许火候，使这味不仅能被捕捉，还带柔和的香。

她抬看宗杭，宗杭很笃定地朝她。

易飒睡不着。

“那她什么反应？”

姜骏……

脸上破了，其它倒都还好，应该没受太大罪。

乡间的夜真黑。

易飒脑里有，示意他先别说话。

易飒心如鼓：这十几年间，她跟姜骏是见过几次的，很确定从青年到中年的，是同一个人，如果是假的，这得假多少年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哦，对，差把正事忘了。

易飒“哦”了一声：“脾气还大。”

从到尾，易飒都没过话，连抬看他都很少，只是在帮他重新包扎手上的伤——但他知她肯定在听，因为她有时呼会突然急促，有时会怔愣，还有一次，已经包完一手指了，发现忘了上“夹板”，又一拆了重包。

“那是你问的？”

姜孝广何必还要犯险，把姜骏给带来呢？尤其还带到了鄱湖上。

理说，如果她是姜孝广，跟丁盛了易，唯恐秘密被人知，会恨不得挖个地窖，把姜骏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瞧见。

宗杭没吭声。

末了，小心翼翼说了句：“易飒，她应该真的是你。”

将心比心，有人这么砸他爸，他得脚。

***

她问宗杭：“你还知些什么？”

易飒嗯了一声：“她提起我了？”

易飒把棉签扔掉：“没事，姜孝广脑壳比你想的。”

摸上去怕是会手。

他的耳朵在慢慢变红。

也只有“死的那个姜骏是假的”才能解释这一切了。

易飒差一剪刀走歪。

宗杭的肤偏白，所以红得尤为明显，真像碎了的胭脂在里化开，耳廓那一圈尤甚。

说着从药包里捡医用剪刀，慢慢剪开他手上裹缠的纱布：“说吧，刚拉我衣服什么？”

熄灯了。

他有后悔：“当时太张了，用了很大力气……他比我爸年纪还大呢。”

宗杭忽然想起了什么：“易飒，被碗砸了，应该不会死吧？不会砸脑震吧？”

“她先是不说话，后来忽然发脾气，说我胡说……八，然后就甩门走了。”

宗杭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脑里只剩了四个字。

她得理一理。

宗杭猝不及防，愣了会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没，没。”

“我问她，有没有个妹妹叫易飒，说你想见她，还提到了那个录放机和磁带里的歌。”

“砸谁了？”

月光照来，能看到大梁一侧结的素银蛛网。

他从三姓老祖关于“翻锅”的预言讲起，讲到1996年的“漂移地窟”之行、易家车队的事、姜骏被姜孝广带走、“染者”被集中关押研究、易萧的逃、以及她和姜孝广合谋抓他的目的……

是有可能，发现小姜哥哥的尸之后，姜孝广虽然表现得很受打击，但现在想起来，那悲痛是有浮于表面，而且他不急于报警、不急于安置尸，不好好料理姜骏的后事，却先后现在鸭山和老爷庙的作业船上。

她反复去想宗杭的话，一句一句，掰开碎地揣。

他垂，心里砰砰，忽然闻到她上的味。

好闻极了。

她躺在床上，看屋，这里的屋，还沿用着老式的房梁构造，双面坡的屋，三角结构，大梁横木。

这一趟，宗杭可说的太多了。

***

顿了顿笑笑：“睡吧。”

易飒低给宗杭清理脸上的伤，不知怎么的，注意力忽然被他的耳朵引了过去。

姜骏？

“逃跑的时候，我砸了姜孝广。”

好闻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