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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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杭已经惨了，就别活鱼活虾地往他嘴里了，让他面吧。

为什么要引她过来？

宗杭说去：“本来，如果昨晚在鸭山能顺利见到你，我是要跟你说的，易飒让我给你带个话，说她想见你。”

她开门来，在廊里急走，走了一段发现这不对，又转往回走，尽转弯，迎面跟人撞了个满怀，那人端了个托盘，里都是小份碟碗，鱼虾蛤贝，如她吩咐，各都齐备。

还是说，一切都只是自己神失常时的臆想？

“你是不是有一个录放机？易飒保存了十几年，昨晚还让我带上鸭山给你看，她在里放了一盘磁带，第一首歌就是《上海滩》，她还让我问你，认不认得那个录放机，那首歌听着熟不熟。”

蹲着说话太久了，有发麻，易萧站起来，稳了稳，低看宗杭，觉得这谈话也该收尾了。

“我让姜孝广去准备鱼虾了，他一直问我，你有什么稀奇的，我想，亲见到某些场面，他会印象更刻一。”

她看向门。

姜孝广应该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其实，活鱼活虾就可以了，不过她提要求时，还是要了熟的。

宗杭为什么可以完？

易萧语气里掺几分困惑：“易飒？”

宗杭气极反笑，真想一唾沫在她脸上，可惜她站的那位置，他不着。

也许是认为她反正活不了，丁盛方面对她的看守渐有松懈，而易萧也一直刻意装作病弱不支，终于寻到个空逃了来。

这是复活，她成功了，她又有了一次生命！

宗杭看了她一：“也不知你怎么人家的，你有时间跑去柬埔寨，也不说去看她一，跟我讲这么多话，姜骏姜骏短的，对你妹妹，一句都没提过。”

不过，他是还有话说。

易萧终于开了。

她其实不是在浮村里“碰巧”看见丁碛的，她在距离浮村很远的湖里就盯上了他，当时，他骑着托车赶路，她在悄悄跟上，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她像停不来的老旧列车，咯吱咯吱，继续驶往渊，速度甚至还更快。

……

但失望来得那么快，后续发生的，给了她狠狠一记掌。

她不和人接，大半时间都待在里，借着的味，稀释和遮掩上的腐臭味。

她一路向南，绝不和三姓有任何联系，唯恐了行藏，只是在境时，迫不得已，接过安排偷渡的人，消息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走漏的，因为不久之后，丁碛就追过来了。

“别用这神看我，我不会疚，我也不怕地狱，我早活在地狱里了。”

她觉得自己窥到了一线天机，“它们”、“它们来了”，是老天在告诉她：快去，你的命又来了，你又能活了！

先手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一撞之，碗翻洒。

“你还有什么话想代吗？不麻烦的话，我不介意帮你什么。”

船明明没动，但易萧觉得自己站得像飘，宗杭的声音好像也在飘，从四面八方飘过来，像蛛丝、像大雾，一层又一层，裹得她不上气来。

她声音有沙哑，说：“胡说八。”

也许宗杭的现，不是没有理的，老天是在跟她说：就是这个人，东西送到你手里了，你想办法吧。

“你应该还记得，你有个妹妹，叫易飒吧？”

在这大湖里吗？

易萧开始酝酿一场逃。

“它们”是谁？

什么意思？这是问他临终遗言吗？杀了他，还要假惺惺在他坟朵？

到达里萨湖之后，她开始了焦灼不安的等待。

没有人能有两次机会，她复活过一次了，这生命力，在她上已经不用了。

她发现了湖底的“养尸囦”，还有囦里的悠，也许因着上的腐臭、血的渐渐耗尽，她已经算不上是“活”了，居然可以在囦里自由。

谈话开始以来，易萧从未有过这么久的沉默，眸光时敛时散，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宗杭实在忍不住，想开时，她却突然抬。

另一半时间，她会靠近河岸，提防着某些面孔的到来。

易萧站着不动，觉得好笑，又觉得荒唐。

中弹亡之后，再次睁开睛，发觉上的那腐臭味消失的那一刻，易萧欣喜若狂。

说完了，抬手指宗杭：“你他妈故意的，胡说八！”

易飒不是死了吗？宗杭又怎么会知易飒？

这妹俩，还真是亲妹，妹妹听到，听到妹妹，反应都平淡的。

她不甘心，在这最后一程里，不惜一切代价，要拼命抓住一些什么。

里萨湖里，是不是有她最终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