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3/4)

些孩气，“唉，我真没想到，战功会如此卓著。说实话刚天外天时我心里没底，嘴上说得响亮，毕竟这不是寻常地方，要打通，难度太大了。后来没想到，一切竟然那么顺利，只是折了一个明王，让我难过到现在。”

说起明王，枞言也是一阵黯然。明王不善言辞，四大护法里最踏实的就数他。两年前波月楼刚开张，那时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买卖，连鬼都不愿登门。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明王端茶送，侍得客人浑舒畅。谁能想到笑得满脸开的跑堂，会是波月楼的第一杀手。究竟是他善于周旋，还是本就喜这样充满烟火气的生活，现在已无从得知了。

漫步在榭廊上，份暴后，反而可以享受一难得的轻松，大战之前也容人一气。她和枞言并肩而行，转过脸来看了他一，像看待家里最亲的人，“我又要说那句话了，今晚上我一个人去，你在外面等我消息。”

他的眉拧起来，“你明知我不会答应的。”

“不答应也不行。”她本不容他反驳，“之前要不是厉无咎说破，我不知你原来存着这样的心思。你打算为了替我取珠送命么？你以为这样的东西我会要？我不愿意边的人一个个离开我，小白的死让我一直很疚，你别再雪上加霜了。”

枞言成年后固执依旧，他沉默了：“你没有发现厉无咎异于常人么？以你的手段，对战凡人我倒没那么担心，但如果对方来历成谜，那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赴险的。”

厉无咎的不寻常她当然看来了，低打量手里的茶包，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自己带茶回去，居然还让伙计给她也准备了一份。她扬手将茶包扔了里，“我里有神璧，能看破妖魅真。可我刚才仔细分辨过，他确实是个凡人。”

枞言怔了一，“你能看破……那真是一瞬闪现，还是如影随形？”他有张，摊着两手说，“比如我，我这样的呢？”

“当然人到哪里，真的虚影就到哪里。”崖儿有意逗他，两手像比一张大饼似的比划了，“胖鱼，两只铜钱一样的睛，还有皱纹。鼻是两个儿，边上有两条须……这是胡还是手？反正你站在这里，虚影就在你后，太底还会反光。”

枞言过了电般目瞪呆，慌忙回看，什么都没有。他忽然意识到她为什么无法上他了，全输在了这里。谁会对一条鱼心生好，她能透过人面看真，所以在她里，他永远是一条鱼。

心像被碾压成了碎片，有生无可恋的觉。看她一，迎来她的目光，他却不敢再和她对视了，闪躲着说：“那胡不言呢，你也可以看穿么？”

她说是啊，“我还数过他的胡须，短短，一共四十七。”

枞言前一黑，脚踉跄，崖儿忙一把扶住了他，憋着笑：“怎么了？脚不好么？”

他垂着摇摇，想起自以为潇洒的几次亮相，在她看来就是胖鱼在搔首姿，这是何等让人绝望的真相！

悲伤爬上了他的脸，他哀声问：“是不是无论我什么，背后都有本相？”老天让她拥有这么奇怪的能力，对他来说实在不公平。

崖儿暗暗笑得肚疼，这个枞言虽说成年了，可有时候还是傻乎乎的。看他心灰意冷的样，大概懊恼自己变得那么漂亮，却一用也没有吧！

她咧开嘴，开始大笑，“吃饭的时候有，一本正经分析战术的时候也有……”

枞言的脸瞬间通红，皱着眉说：“别笑了！”见她声浪惊人，跺脚了嗓门，“别笑了！”

结果本无法阻止她，气得他转就走，反正在她里，他即便是生气，也是条胡瞪的胖鱼。

崖儿忙甩跟了上去，因为肚里没力气，使劲扒着他的肩膀，边笑边：“人大了，气量还是这么小。我是开玩笑的，如果时时刻刻开着天，满世界都是鬼蛇神，那多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