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3/4)

般又合了起来。枞言的一手指慢慢搅动，墙在空中旋转成一个漩涡，逐渐收拢，逐渐缩小，最后变成碗大、豆大，直至消失不见。他嘲讽发笑，“和我比玩，你还差了。”

他话音才落，崖儿便而起，因速度太快，在原地留了个残影。剑气破空，向御者袭去，他起初还能接她几招，但他耍拳脚的功夫绝没有他耍幻术那么厉害。最后一击，她反手挽剑，从他背心刺了去。濒死的人总有不甘，他向前走了几步，才扑倒在地。

普通的宗弟要和波月的杀手拼刺杀技巧，悬殊太大。加上御者一死，他们便都惶惶然了，波月楼的人秋风扫落叶般飞速清理完障碍，安全撤了绿城。

崖儿望向二十里外的寸火城方向，那里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她也不知。集结波月楼所有人再转移那座城吗？连破三城，这个战术基本失效了。

她抬了抬手，让众人暂且止步，“后三城不能就这么白放着，必须有人坐镇，才能防止厉无咎的势力死灰复燃。”她看了魍魉一，“乔木受了伤，先养伤要。你带十二煞留在绿城，孔门主和八宿退回木象城，余的人跟苏门主戍守金缕城，这样我才能后顾无忧。”

苏画不放心，“难你要一个人独闯寸火城？接来还有两城，单打独斗本不可能。”

她摇，“我要先救仙君，其他的暂且不急。诸位听好了，我不是让你们死守三城，如果我顺利烛阁拿到龙衔珠，会放响箭通知你们。厉无咎必定要收复失地，你们用不着和他手，保命是第一要务。几座城池没什么了不起，只要留着命，千金散尽还复来。等我带着那人回来，届时再痛快狠战，了这鸟气。”

这个署无疑是当最好的安排，二十里外的那座城，恐怕早已封锁了城的，他们乌泱泱一群人杀到，想混去几乎不可能。

崖儿收了两把剑，转对枞言：“你也……”

可话没说完就被枞言截断了话。“我跟你一起去，绝不会拖累你。”

崖儿本想拒绝的，但看他神定，也无可奈何。作别了门众，和他一同踏上了去寸火城的路。

一路上他总是言又止，崖儿问他怎么了，他很愧怍的模样，垂首：“你不觉得我百无一用吗？”

他还在为陷那个迷局羞愧不已，崖儿却失笑，“你找你母亲找了几十年，走遍了四海八荒，如果有人想抓你的肋，必是这一无疑。难你会以思念母亲为耻吗？儿女牵挂父母是天，那个幻象太真实，刚才我也差上了。”

枞言继续叹息，“我和你不一样，好歹我年你几十岁。”

崖儿朝他翻，“你在里活了几十年，那些年纪都白，没有阅历不通人，有什么用！”

他无法反驳，只得，“你说得对。”顿了顿问她，“那天我被御者暗算，你是怎么走金缕城的？”

崖儿说：“城后我也遇上幻境，看见了八寒极地，也看见了他。他在极地受冰刑之苦，我想带他离开，可他被捆仙索锁着，只有牟尼神璧才能让他脱困。”

“然后呢？一说神璧你就跑了？不他了？”枞言差笑来，“你真像个守财，除了钱万事好商量。一旦提钱，再亲的人也会翻脸。这事让他知了，不知心里什么滋味，说不定会难过，觉得你其实没那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