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4/4)

：“你……”

“我也是，我也享受。”她了气，汗顺着脸颊往淌，在颌汇聚成川，淋淋漓漓滴落耸的间。她垂看他，满是挑衅的意味，“你真是毫不念旧啊，总算有过那么一段……”

结果被他无地喝断了：“住！”

小臂仿佛遭受碾压，肩的关节也要脱开了似的，她在他的呵斥里咝咝着凉气，又换了个哀婉的声调央告：“安澜，你先把我放来好么，有话我们好好说，用不着这样剑弩张。”

他的脑全了，中的郁结汇聚成盾，左奔右突无法纾解。拿住她之前心沉似铁，咬着槽牙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可拿住她之后好像有些事又不由他说了算了。恨是真的恨，她一再提起那件让他羞于启齿的事，他不能回避，因为都是实。他确实半推半就，也确实乐在其中，原本以为只是人，彼此心甘愿的，没想到最后会成为大的枷锁，把他压得抬不起来。

她悬在梁上一声声唤他，他烦躁不安，只得一再重复：“说鱼鳞图的落，我即刻放你来。”

崖儿轻声哽咽，说他好狠的心，他充耳不闻，只是木然站着。起先她还巧如簧，到后来竟没有了声息。他抬看，那张面孔上覆了一层光，大概无力招架，昏死过去了。

好得很，他愤然想，真是个骨，宁愿断送两条臂膀，也不肯说图册的去向。当真要让她变成残废么？他到底是个慈悲的人，对蝼蚁尚且有恻隐之心，她可以死在罪罚上，不能死在私刑上。

犹豫了，他还是收回了缚妖索。梁上的人落在地上，发一声悠的，急促了几气，望他的双雾霭蒙蒙，说不清那泪是什么泪。

“我以为你不我的死活了。”她嘴上说着，心里万分庆幸，还好他不绝，否则这回真的要代在这里了。

坐起来，一个时辰的煎熬实在让她苦不堪言。全的骨都要散架了，有一刻几乎痛到作呕。她想缓解肩的麻痹，可是不到，于是哀声叫他：“仙君，你替我好么？”

他站在那里，依旧波如刀。可是他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既然铁了心要追讨画册，又为什么不到她说实话为止。

她等不来他，垂首坐了良久。渐渐觉手臂能活动了，才勉抬起来搭上肩。平时轻易能到的动作，现在却那么困难，动一动便又是一层冷汗。

索不了，她仰天躺在地上，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望江楼舞姬的衣裳本来就风骨，自到肚脐这片无遮无挡，那雪白的肤对比踩踏得发乌的青砖，有诡异妖艳的。

她知怎样才能叫他尴尬，怎样才能叫他慌张。抛开那本鱼鳞图，毕竟有过一次好，也算半个人了。

一呼一，波涛惊人，她轻轻扭动一，“其实图册对我来说并不是必须的，毕竟我没有想过要去开启宝藏，偷它只是为了更好守护我爹爹的遗愿，所以还给你也可以。”她看见他匆促转过，脸上冰雪逐渐有消的迹象，不知为什么，心里隐约觉喜。

“只是我有一个要求，这要求不难办到，仙君可要听听看？”

这件事越快了结越好，如果不必伤动骨，对彼此都有益。他望着窗外凄迷的夜：“你原本是不提什么要求的，但本君不愿大动戈，你姑且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