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2)

庄妍音好笑：“我该喊一声娘娘？六弟十一岁才从翠翊搬去，早违背了后妃不得亲自照养皇的祖训，父皇不追究便罢了，你还敢了这辈分规矩？我是堂堂大周公主，她是父皇众多妾室之一，为妾便是才，而你我是她的主！他生育你有功，于我何有功？”

庄振羡恼羞地睨着他，听着庄妍音一声声稚的泣，心疼得不得了，一脚踹在庄威上。

“你就这般歹毒？！太后说你既然被观世音附，那你就该大度承让。如今你并未受伤，我母妃你也该喊一声娘娘！”

她早闻讯听到了中的争吵，原本浑乏力还难地，被庄威一字字气得不轻，想起女儿五年前惨死的模样，那时她只抱到一堆血骨。

“受得住。”

她让荣荷将沈氏扶回房间。

日光和煦，柔和光束洒在庄妍音上，她也兴，让初九搬来椅，又说要听箫，等初九起悠扬箫声才理睬他们弟二人。

她从无害人，原本教不好女儿已经抑郁自责了，日日为女儿诵经祈福，却还是让女儿遭人毒手。

她恼羞命令一旁傻的颜舟去请太医。

初九墨发散披在后背，额冒冷汗，宽她：“无碍，公主可有受伤？”

初九不敢反抗，庄妍音惊呼侍卫，直到庄威被控制住，庄妍音才发现那一簪划破了初九脸颊，从脖到耳际，目惊心。

庄妍音便等在殿里，好在庄振羡也不喜枯燥朝政，捡了一半政务听，一半政务代给各，便乘着御辇回了成乾。

她句句都是笑着讲的，可这些条理清晰的话从一个稚□□童嘴里说来，让人更觉森寒。

庄威袖中攥着拳，冲上前拦庄妍音。

“父皇昨夜便已旨，可不是我想违抗皇祖母，而是我听我父皇哒。”她站起，伸展胳膊往中走，在铺满石的小径上跑动，“我要晨练啦，皇妹皇弟一起吗？多锻炼得。”

他怒气冲冲跨殿门，已在方才听人们禀报了。

初九就在旁边，箫一横，疾步拦在她与庄威中间，却还是被庄威一拳抡在腰腹。见伤不到她，庄威转而对初九拳打脚踢，初九发髻间的木簪划向他脖，竟带着致命的凶狠。

庄威握着拳，恨不得亲手先掐死她。

“父皇！”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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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谕，是太后的谕。”

“呜呜我发都掉了，伤好疼。”她着额上那才刚刚痊愈的伤。

“凭何要公主饶恕她？”沈氏由荣荷搀扶着从殿门里走来。

庄威压着满腔仇恨，迟疑着低来。

庄妍音懂啊。

“姚氏歹毒，谋害皇嗣，她该一命抵一命！”

庄威方才打红了，自然不知庄妍音分毫未伤，都是装的。他跪在殿中，脊背却是倔而笔直。

见到庄振羡，她一扑过去，庄振羡也弯腰恰好地将她接到怀里。

庄妍音方才已经了自己上的两个小发髻，糟糟的模样，小脸上挂着泪痕。

“他们可有伤到你？！”

这个，庄振羡正在装模作样地上朝。

“懿旨何在？”

“嘻——”她嬉笑，甩着两条小短，“枉父皇说你聪颖众，六弟竟连皇祖母的谕和懿旨都分不清？”

迎着庄威发红的眶，她个太低，昂着个脑袋难受，朝他勾了勾手指。

为母者，此事绝不能忍。

她看过小说，书里的庄振羡再昏庸，也从来没像卫封那般狠绝到死自己嗣的地步。

庄妍音回过，第一次见如此温柔的人还有这般愤恨的模样。

他昨夜只惩罚了姚氏，没有提过两个孩，便是不想因为此事波及到孩，不想这两个蠢货全然不领。

庄妍音担忧地望着他伤，心里动他舍相护，望了怒目仇视她的弟俩，对初九：“让太医好生给你理伤，我去去就回。”

庄威脸涨得通红：“皇祖母已然发话，难你想违抗皇祖母不成？”

庄威猩红着双，伸手要跟她拼命。

她怒气冲冲去往成乾，命令侍卫押着他们弟二人跟上。

“五年前她是怎么害死我的！谋害皇嗣，大逆不，腰斩是她早该想到的结果。”

“枉我夸你是皇中最合我心意的，不曾想你这般不识好歹！”

庄妍音：“我若是你，就在我还没去找你母妃撒气之前劝劝她，让她自行了断。”

他气，压满腔仇恨：“此番登门，并非擅闯，而是得了太后懿旨，我与来求皇开恩，饶恕我母妃一命！”

落在庄妍音上。尽事先已经好了心理准备，在望见一脸悠闲的庄妍音时，他还是难以控制心想杀她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