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2/4)

等齐风颔首之后，她便老实地回答：“会用，但算不上很好……我小时候随爹和兄学过一些，然后近一年来，主要是神君和灵舟仙在教我。”

白秋：“仙君你刚才说你仍是天军营之人，是天军营中一员，如今也在为征讨妖王一事力

这个时候，齐风早已对他人的反应习以为常，故而见白秋如此，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动作。只是他稍顿之后，目光不着痕迹地在白秋上掠过，因知对方是奉玉神君的心上人，齐风对她自是也有些特别的绪，有些好奇。他的视线慢慢地将白秋打量了一遍，最后慢慢地落在她佩在腰间的剑上。

齐风仙君似是一顿, 接着理解地了, 平直的袖随着他的手臂抬起而垂, 他往附近的一条路抬手笔直地一指，回答：“仙顺着此一直往前走便是，要不了多久。”

脸颊不由得不好意思地红了几分, 解释：“刚才带我过来的天兵临时离开了, 我不认识路，走到这里就迷路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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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愣了一，意识地低看向自己，她上的确是罩着灵舟仙借给她的这件纱衣，轻薄的纱拢在原本的衣外，随便动一动就轻飘飘的，甚是好看。

“灵舟……”

齐风仙君说得甚是怀念，他像是随一说，白秋却是听得神。

先前在大堂中见面时，由于齐风仙君是端坐着的，看不大来，白秋这时才发觉他个生得很、态修。齐风仙君显然今日穿得已是和昨日不同的衣服，明明昨日那件还十分净整洁，以白秋的距离，正好能隐隐闻到他上淡淡的熏香味……像这样熏香的，大多是平日里的生活极为自律规律之人。

白秋小心翼翼地朝齐风看了一，只见齐风仙君神未变，仍同之前一般镇定而坦然，似是的确不在意此事。

“自是晓得。”

白秋随之微怔，手意识地放到剑柄上，将佩在边的剑拿到前，问：“你说这个？”

齐风仙君嘴角笑意未消，继续说：“这是当年渊赠她的生辰之礼，彼时天成立还不久，神仙之间尚且都不大熟悉。渊当时在上古仙神中还算不得突，他自己自是织不这样的云纱，又想有抵御恶妖的奇效，为了成这么一件衣，不知跑了多少仙，求了多少神仙，费了不少功夫才来。只可惜百密一疏，灵舟也是天军营中的仙将，平日里都穿军甲，这样一件纱衣，如何在军甲外面？灵舟收到渊一番心意肯定是兴的，即使勉也穿了几天，她平时不是这么个形象，穿一日就被笑一日，结果最后还是压了箱底……想不到时至如今，灵舟竟还留着这件衣服，这小姑娘麻烦虽多，终究是个之人。”

这世间还能将一万多岁的灵舟仙叫作“小姑娘”的人已然不多了，白秋听到这个词，方才恍惚想起，奉玉说过齐风仙君的年纪是在他之、在灵舟和渊之上，齐风在四人中排第二，大约也是同理。

白秋听到这番话便是一愣，齐风仙君话里是委婉地说明了他晓得自己在妖境外已经死消、并且并未介怀，故而白秋一听便红了脸，明白他是看了她对待他的态度有些小心翼翼……白秋脸上微微一烧，连忙了，只是当着齐风仙君的面，又刚刚被对方心事，要这么快放开也不容易，仍有几分拘谨。

齐风一顿，问：“你会使剑？”

白秋想了想，看着齐风，忽然问：“若说之人……仙君你可也是？”

他稍稍思索了片刻，又补充：“仙说话不必太过在意我，平常些便是。我已经知晓现在天军营的况，并未纠结于此，如今也在为将军征讨妖王一事力，是天军营中一员。曾经如此，日后亦是如此，仙如何对待天军营中的一众仙神，便也如何待我便是。”

白秋突兀地说这么一句话已是后悔，毕竟她与齐风仙君不是太熟，说这么一句话未免过界，可此时齐风仙君看着，她也只得着往说。

齐风仙君说到昔日旧友，嘴角淡淡一笑，摇了摇，：“可惜她今日不在这里。我记得灵舟她善的是弓箭，让她换别的都不太肯，喝酒，仗着喝不醉动不动几缸几缸喝，连累那些营不久的小天兵喝得烂醉如泥……而且几千岁的人了都还和小姑娘似的同渊闹脾气。想不到在外，她现在居然已经可以教人练剑了。说来……你上这件外衫，是不是灵舟借你的？”

齐风原本还沉浸在昔日回忆之中，忽然听到白秋问了这么一句，笑容微敛，不解地看她。

白秋不自觉地脱而：“……仙君知这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