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2/4)

……

“……嗯。”

奉玉这句话委实说得直白，得白秋僵在那里反倒不知该接什么话才好，呆呆地望着他。

现在显然已经不是奉玉的工作时间了，虽然他的确常常会在青元殿中留到很晚，但近日来为了陪她，已鲜少有滞留过夜的况。白秋不由得晃了晃尾，问：“你今日的工作还没有完吗？”

白秋尴尬地了。她看四周的景，他们两个应当是还在青元殿中，而奉玉手中还提着笔，桌案上摆满了堆成小山似的竹简和文卷，好像一碰就能塌来似的。

而且其实直接将她抱回东里也行。

奉玉看了她一，平静地答。

白秋的脸红得都快滴血了，她自是知肯定是因为她睡在奉玉的膝上一直没醒，这才使神君一直坐在这儿没有回去。

“今日的已完了。”

她眨了眨，耳朵羞愧地垂到脸边，愧疚地：“那你怎么不早把我叫起来呀？我也没有想到我会睡这么久的……而且，而且其实……”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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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玉沉声回应。

奉玉看得好笑，搁了笔，伸手过去将刚才醒来一就远的狐狸捞回自己上。其实白秋这么慌张，他是觉得无所谓的。天军营里万年的岁月是何等的孤寂无趣，若是无人相伴，人在哪里都是一般，再说他已习惯了批阅军书和检阅士兵的日，过去也是这般。

然而奉玉只是看了看她，便笑：“叫你起来什么？看你睡得那么可，就不忍心打扰你。”

白秋慢吞吞地醒过来的时候，还带了久睡后不愿起来的、懒洋洋的松散之，她迷迷糊糊地艰难睁开睛，等视线及到窗外黑沉的天，还有漆黑之中挂着的皎白明月和夜布上那一碎屑似的星光，白秋突然瞬间就清醒了，“嗷”地一飞快地了起来，用迟钝的脑袋茫然地打量着周围。

渊看着奉玉的神，微怔，心里难免有些慨，只觉得将军这次只怕真是栽了，而且栽得厉害。作为属来说，渊有吃惊，却又终究是为将军兴的，他笑着：“……如此也好。那等小夫人醒来，将军不妨与她商量。将军，我这边事已经结束，就先告辞了。”

奉玉顿了顿，凝视着白秋，想了想，接：“况且毕竟是她的生日，最重要总还是秋儿自己兴才好。等她醒来，我再问问她可有什么想法，看看她可有什么想要的……若她自己有主意，自还是照她的意愿行事。”

他顿了顿，望着白秋的睛，索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便：“说来，秋儿，你的生辰再过几日就要到了，你可有什么想要的？我可赠你一份寿礼。”

其实若是照他的本意，生辰倒不必大大办的铺张，主要还是他想补偿些凡间未了的遗憾，与其说是为闹，倒不如说是偿还更合适些。若是白秋乐意，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起好好待一会儿，由他替她庆祝，也是可以的。

“去吧。”

“诶？”

她还睡在奉玉膝上，外面的天却已经黑了。奉玉觉到她动，便低来看她，凤眸中有些微的戏谑之，他并不算特别吃惊地问：“……醒了？”

于是渊起朝奉玉行了个礼，待奉玉颔首后，他就转离开了青元殿。殿门“咔吱——”一声打开，又“咔吱——”一声关上。奉玉目送他离开，顿了顿，看白秋还未醒，便又以右手拿起笔，轻轻沾了墨，提笔书写起来。

只是这样说就好像是将自己没起来的过错，怪到奉玉没力气把她抱回去的上似的，于是白秋只说了半句就没继续往说，留前半句话在那里，自己羞红了脸低着。

说着，他又不觉了白秋睡着时垂着的耳朵，得她往自己这边缩。奉玉看着她的模样，不觉弯了弯嘴角，神温柔，周难以亲近的冷傲气质不知不觉就缓和来。他脸上不自觉地就浮现淡淡的笑意，许是自己也未察觉。

说着，奉玉的笔在文书上飞快地写了几笔，落了章，将其卷收起，丢到已理好的文卷之中，又顺手去拿一卷。

“还有些闲工夫，就顺便看看明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