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3/4)

。桓羽到底不能就在这里把衣服脱了让白秋检视，如此一来倒是直观些。

白秋看了看他的羽翼，同时也能觉察到桓羽的仙气已经稳固，虽说他看上去比原来憔悴、仙气也虚弱，不过比起当初刚从妖腹中的况，着实已是好了不少。

白秋松了气，继而局促地一顿，又关心而忐忑地问：“那……小玉呢？小玉他们现在还好吗？山神大会那边现在如何啦？”

桓羽从她话里听一丝气弱，知她是为自己住在神君府邸不曾回去心虚，不由得意味地看了她一。

白秋的确心里有些惴惴，自从被奉玉抱回仙养伤后，她还未过门，简直如同与世隔绝一般。哪怕从奉玉那里知他们的关系已经公开，可外的人到底反应如何，仍是未知。

白秋明知现在她只需要好好养伤不必多想，可是不安之却终究难以控制，此时见桓羽神怪异，她不觉张地绷了后背，问：“怎、怎么？”

“……没什么。”

桓羽回答得平静，但目光却未收回，仍是注视着白秋。

老实说，他已是格极为平静的人，也极少八卦，虽然他本也是为神君夫人而来，可他在意的只是对方的貌和能不能帮到自己而已，老实说对对方的份背景都不关心。然而现在饶是他都不由得吃惊了许久，那么山神大会那边的况自然是……

爆炸了。

想到山神那边如今讨论烈的程度，桓羽同地看了忐忑的白秋，中却是普通地答：“小玉自然是不错的。除了我们两个之外，其他人又没有被妖吞，多是受了惊吓。如今除了我还在养伤，其他人习课或者凡皆是照旧，山神大会几乎没有受到影响，你不必担心，老实说，比起旁人……倒是你……”

桓羽说到此，不觉一顿。

他本来就是来看白秋伤势的，也不知怎么的反倒是变成了白秋问他。此时，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白秋的模样，见她脸颊红、眸清澈，方才松了气。

他咬了咬，：“有一件事，我是专程来向你歉的。”

白秋愣住，然而还不等他反应，只见桓羽郑重地坐直，膝盖微挪，往后退了几分，接着躬稽首，竟是要行大礼。白秋吓了一，哪里受得住桓羽这般隆重的礼数，吓得赶忙往后一步也要行回去，两人一时僵持。

桓羽：“虽说主妖妖逃脱现是谁都不曾料到的事，但若非我当初纠缠于你，后来其他山神也不会有意将我们二人凑成一组。若是没有先前这般事，一组的人里定不会只有修为加起来都不足三百的你我二人，即便遇到千年妖也不至于全无抵抗之力……此事归结底，是我连累了你。”

桓羽这一番话，一听便能知是他卧床休养的这段时间之想了几日才想来的，以桓羽的傲，能如此歉着实令人吃惊。白秋动了动嘴，竟不知回应他才好，良久，才：“这不是你的错呀。”

桓羽摇了摇，中沉稳：“并非如此。尽我们都是晚辈，但我修为终究要你一百余年，理来说我们二人一组，我本该护你，却因恃才傲，只想着炫耀而失了警惕，以至于我们遇险时立刻就没了先机……落腹之后亦是如此，明明我要来得年，可又得丢了分寸，借了你的火照明，倒害得腹收了大半……你先前在妖里对我说的话不错，我嘴上说着样样要争第一，实际上不过是自以为了不得、什么都想要罢了，要是真如你所说的我日后样样夺了第一，却唯独失了第一人，想来依旧会耿耿于怀……遇事不首先考虑自己之责，只想着寻他人助力，是我之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