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3/3)

好像铁石一般，半不为所动。倒是离开东方叙久了，心底那寂寥居然慢慢扩大到，让她忍着疼都要心慌的地步。

明明回想起东方叙的时候，她的绪平静无波。

可是……

“我想见他。”裴练云说完简单的一句话，就安静地看着奚皓轩。

她的神净透明，就如她的话一样，不带任何多余的绪。

只是想要见他，仅此而已。

奚皓轩静默许久，终于开：“也好，我陪你去，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他。”

比如当年为何让他哀牢山去不杀他，又比如世俗界的绝阵到底是不是东方叙开启……

就算有其他人盯着，禁地的方式只有他和裴练云知，在墨浔昏睡的这个时间去，是最好的时机。

“如果放他来，他大开杀戒，你打算怎么？”奚皓轩问。

裴练云扫了他一，满脸你在说废话的表。

“他受伤被困，我自然要救他，他若是犯错，我自然要打他。”

奚皓轩：“说不定你激怒了他，他连你也杀了。”

“嗯，有可能。”裴练云淡漠的脸上难得带起浅笑，似乎有某解脱的觉，“跟你走的这趟，我想通了。他要怎么是他的自由。我只随我的心，无关天理回，无关苍生天，无关他人看法，我自己想的。”

“阿绯……”奚皓轩第一次叫了她的小名，神复杂。

裴练云看了他一，：“至少不用怀着后悔，守着后人血脉直至自己消亡。”

奚皓轩明明觉得她说的是歪理，他守着安家的况和东方叙的事完全是两回事。可是他心里却有些羡慕裴练云。

如果在很多年前，他愿意早一提来，将自己喜的女孩接府里的话，现在是否早就和伊人相埋于黄土，平凡一生而亡。

“你啊……”奚皓轩苦笑着摇了摇，从储袋拿两壶酒，扔给裴练云一壶后，看也没看她，一气喝了个痛快，仰笑，迈步大步往前。

“这壶酒是我还他的，帮我带给他。”他说。

裴练云默默地收自己的袋，他的就是她的，要不要给看她的心了。

可惜，她最后也没有机会给东方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