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3/3)

天了元婴初期即可，要是再往后，她怕裴练云的受不了。

而刚才东方叙为了代替墨浔，挡住阵法威力一瞬，直接从练气期不知提升到什么境地，才会受到这么严重的反噬。

裴练云翻找了一遍，乾坤袋里的东西剩余的已经不多。

为了真元足够维持古莲燃灯，她几乎光了最近累积的家底。

可是为了东方叙，她没有半吝啬，拿仅剩的丹药喂他。

东方叙吞丹药不知过了多久，依旧没有动静。

裴练云伏在他上，以耳贴。他心微弱得几乎静止，温的也逐渐冰凉。

她如今真元正在恢复中，暂时不能动用火焰，便解了他衣带，伸手探他的怀里，不嫌弃那些血腥脏味，反复细致地搓，以自己的微弱温温他的。

越是安静黑暗的环境里，给人觉时间越是漫。

裴练云着重复动作，手臂都有些麻木。

她一直盯着东方叙闭目安静的脸，恍惚中好像看着一片火海。

那里，无数人挣扎哭喊，惨叫连连：“你们到底要找什么？我们不知啊，真的不知那个东西在哪里啊！”

她蜷缩蹲坐在一个角落，安静的看着一切，明明心中知那是自己的家人，可是居然半痛楚都觉不到，第一次直面死亡，她居然就那样木然地看着，直到现了宗主和墨浔的脸，他们明明看起来慈眉善目，飘逸如仙，可他们上的血腥味却怎样也掩饰不了。

火海变成了灵雾缭绕的仙山，刚到这仙家福地时，寂静孤单的夜里，总会有个青衫瘦小的少年，摘一片树叶放于边，为她奏悠扬的曲调。她连那个人的模样都记不清了，却无法忘记那个少年带给她的片刻快乐，以及……某晚看见的他那双血红的双，充满了痛苦和不甘。

印象里那个叫青苏的少年，明明有着一双充满好奇又清澈明亮的睛，就像卓雅竹一样。可是那晚的睛，撕碎了他所有的绪，血模糊了一切。

那时候墨浔的背影留在裴练云的底，白和血混在一起，浑然分不清彼此，也变成了一的沟壑，从此横在她和墨浔之间。

又死了，毫无原因的……边的人再次离开她了。

但她还要活去，哪怕没有足够的理由，她都想活着。

山上岁月漫，裴练云潜心修炼，不任何事，越发习惯独自一人。

有时候她会想起火海，也会想起青苏的睛，只是时间久了，什么都会模糊掉，连她自己也忘记了，回忆时心底是否曾经有过痛，过泪。

荧光之，裴练云的视线逐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