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3)

这神似乎让碧有些不喜，她再度踏前一步，刀锋往宴夏靠近，那方才染着叶题鲜血的刀锋，见便要落到宴夏的上！

然而便在此时，大爹爹的轻咳声阻止了接来的一切。

大爹爹捂着靠在墙边，后背轻轻倚靠着墙面，鲜血顺着指风间淌而，又是目惊心的颜。他整个人苍白得犹如透明，指中渗的那一抹猩红便变得尤为刺。

宴夏听着那咳嗽的声音，忽而惊醒，好似自万丈渊中被拉回了人世。她仓促后，担忧的看着大爹爹，却没有办法回去相扶。

碧的刀还架在她的脖颈上，随时将落。

“这个小姑娘究竟是谁？”碧看了一旁两侧跟来的白发与红妆一，复又将视线落回宴夏的上，若有所思：“你们对她这般张，难说……”

她说到此，眸光微沉，声音亦寒了来，“她与闻北云有关？”

宴夏不知她中所说的闻北云究竟是谁，只是隐约觉得这名字熟悉异常，然而现在自然不是去回想这些的时候，她撑着地面复又站起来，凝视着那人。

片刻后，碧再度开：“不论你究竟是谁，既然与闻北云有关系，那么……杀了便是。”

这般说着，碧轻轻拭去刀锋上的血，刀势已然蓄力。

然而宴夏忽而似有所觉回看去，才见在轻咳声中，原本一直虚弱的靠墙而站的大爹爹，如今扶墙撑着，步步缓缓往众人走来。

大爹爹的脚步很慢，摇摇坠的模样，似乎每走一步都会耗费许多的力气。然而他就这般拖着病弱的走来，碧等人却不知为何并未立即手，而是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良久，大爹爹来到宴夏旁，俯去扶住少女已经接近虚的，一面扶着，一面垂眸淡声：“不要碰她。”

这话语气是大爹爹一贯的平静，但宴夏却觉得这样的平静当中似乎又多了些什么，她觉到自己的因为方才的一幕还有些发无力，似乎不知如何才能站稳，从前都是她扶持着病弱的大爹爹，而这还是第一次，反过来由她靠着大爹爹。

大爹爹的手很凉，像是怎么也不起来，但他的力却比宴夏所想象的要大了许多，他默然支撑着她，她便似乎又多了些力量，多了能够站起来的力量。

宴夏缓缓脱离大爹爹的扶持，神定迎向碧众人。

碧在一瞬的惊异过后，不禁又笑了起来，冷看向大爹爹：“宴兰，你凭什么对我说这句话？”

大爹爹没有回应这话，他只是微微上前一步，将宴夏推至了自己的后。

碧嗤笑一声，觉得他的动作显得可怜而可笑，于是摇又：“你不是通晓天命么？不是什么都能算到吗？当初的你，可曾算到过，昔日的蝉众首领宴兰，如今会变成这个样的病鬼，什么也不了，只能够被一个小姑娘给护着，甚至只能看着手兄弟死去，而毫无办法？”

再度近一步，碧盯着大爹爹的眸，继而又：“当初你可能算到，自己有一天会死在我们的手上？”

大爹爹仍是没有回答她的话，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能回答。

就在碧说完这话之后，大爹爹形微晃，忽地再度咳嗽起来，宴夏被他护在后，还能见得他后背轻轻颤动，听见他虚弱的低咳。宴夏神微黯，抿不语，心中早已经了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