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2/4)

“甚至更糟糕。因为比起他们，莫铎已经算是一个很好的区了。至少他不会为了当蚁巢最的女人把你们的女人、女儿、妹，统统杀掉；至少他不会压榨光你们的每一滴血还吝啬的不给一支营养剂，并且跟你们说吃自己去吧；至少他会在你们被当隶贩卖的时候为你们去净化区讨说法；至少他会因为你们的尊严而选择跟净化区不再行易……但他们呢？你们很清楚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你们知自己之后的命运。

李拜和蔺超互看了一，不明白李今念到底什么意思，她想要什么。

“……”

“我们要不要去？”

“所以，你们现在有了另外一个选择——拥我，让我成为你们的新的领导者，让我带你们离开这个让人绝望的鬼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

“但是你们没得选择，一直以来，你们都没得选择，因为你们太饿了，太累了，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跟他们相比，就像矮人和人，他们一手指就能碾死你们，所以你们只能麻木着接受着这一切——”

“4区居民们，是时候为自己的未来主了。是选择继续躲在家里听天由命，还是勇敢地站起来，拿起你们屋里能找到的武，打开家门走来，你们的选择！”

无数的疑问在脑里冒了来，可是他们也受到了时间的迫，他们知跛脚刘他们冲向中心区了，而莫铎留的势力已经人心浮动犹如散沙，他们赢不了跛脚刘他们，而李今念也会遭遇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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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结束了，蚁巢人仍然躲在自己的山里，保持着他们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他们觉到脊背在发麻，在发麻，有什么东西燃了他们的血，使得他们的瞳孔微微发颤。

而跛脚刘他们的人仍然在向中心区涌来。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李今念却是峰回一转，平静的气骤然转得凌厉且笃定，“幸运者号上被当成隶役的蚁巢人是怎么成功劫持幸运者号，回到蚁巢来的？是因为净化区的人良心发现吗？是因为老天派了人来施了法吗？不是！他们拿起了武，团结起来，拼了命的战斗！——当然，还因为我领导了他们。”

“太愚蠢了，我听说她得漂亮的，我要把她的剥来，用她的血泡澡，还要吃她的，脑就不要了，太蠢。”白骨妈妈甜甜地说，平凡甚至扁平得丑陋的中年妇女的五官和她甜的少女音形成非常诡异的气场，说完还咯咯笑了两。

于是在静默的山里，有人脸涨得通红，蓦地站起，但一秒立刻被家里人拉住了，“冷静一！别傻事！我们能什么？会被杀死的！”

“爸爸！不要去，我害怕……”

他们总算明白了李今念的用意。

李拜和蔺超眉皱了起来，他们意识地去看那些空的地里，那一扇扇仍然闭的门，心想果然如此，他们这些人，本不——

每一个山里，每一个人都在挣扎。

躲在一个个或大或小破破烂烂的山里的人们听着李今念的话，不由得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抱住了自己的孩，抱住了自己的人，中都是麻木和漆黑的绝望。

“会被杀掉的……”

有一

无所不用其极的骷髅园白骨妈妈，有可能是河东区将婴儿当成大补之的老狗……你们很清楚你们接去的命运——在一如既往的绝望中重复你们之前的每一天。

本来他们可以无视这个的，蚁巢死亡太常见了。可是李今念却对他们说了这样的话，让他们无法控制地去思考，无法控制地去选择——因为这样的选择题，无形中就他们心里了一颗希望的，而这颗迫他们去选择。

跛脚刘脸上了笑，“小姑娘胆不小啊，居然将自己的命运付在这些没用的平民手里？”

所有人均是一愣。

那是李今念，他们都认识她，他们知她过什么，他们知她勇敢、聪明又善良，她会微笑着温柔地跟他们说话，是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的金字塔端的人。可是……她真的能够保护他们吗？她真的能带他们开始新的生活吗？他们已经知，上一任区是个伪善的家伙，背着他们都了什么事，那么李今念呢？她真的表里如一吗？还是只是利用他们来获得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