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2/3)

他化陪着木狂等人说了一番话，本想尽快打发他们离开，但是不多时，剑宗大老秋草生又找来。这次亲自送来了天衢的掌院玉佩。

顼婳咬人，他不不顾，像是撬开了螃蟹的壳，无论如何总要大块朵颐，务求将里面的蟹黄蟹殆尽不可。那碎骨再尖锐，又如何？

她轻轻描摹他的眉，她与他彼此之间，其实并不了解，喜好也从未相投。却偏偏并不厌烦与他的私相。如今同床共枕，竟然也令人心生期待。

顼婳快要疯了，天衢每每到这些时候，立时便丢了那冷淡清的外壳。连神都如熔岩般火。她先时还反抗，后来挣扎便慢慢弱了，脑里只剩浪翻涌，一阵过一阵，将她淹没。

他是天衢师叔，话说到这般田地，再要延搁也是无益。天衢双手接过玉佩，微微欠行礼，却是不愿多说——也是不能多说。

顼婳任他拥抱许久方才慢慢活过来，问：“师门之事解决了？”

天衢知急切不得，若是此时二人继续，只怕他的化将语无次。他只得：“如此，真是怠慢傀首了。天衢神识暂离片刻，傀首请自便。”

木狂问：“你把顼婳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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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衢没有阻止——便是让她生吃腹也甘之如饴，哪里还顾得上阻止？

天衢草草结束与他的谈话，终究还是怀中佳人滋味甘，他沉沦其间，神思不属，哪里还能顾及其他？他望着人，那一双瞳孔漆黑幽，而自己像是坠落其中。

秋草生虽然心中狐疑，却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一时无心之言，玄舟忘了便好。不必多想。”

天衢与她并肩躺，双目微闭，果然再无言语。

他寸寸吻，见她里衣俱，双目失神，心中怜极极。看不见自己连手臂上都是她贝齿咬的伤。

天衢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结束这场告别仪式，拥着她：“嗯。门中老，不好计较。”更重要的是，也不能计较。

顼婳为他不平：“以奚掌院之能为，统领九渊并不为过。为何他们如此防备？”

：“奚掌院且先行应对，本座等候便是。”

但他只能正襟危坐，以闭不言抗拒销魂噬骨。

天衢肩被顼婳啃咬得生疼，努力让自己不哼声，淡然：“嗯。”他肩血了，千余年的修行，连血中腥气也淡了许多，沾在之间，更多的是一暗沉的香气。顼婳为其所迷，又因他动作而颤抖，不由更加放肆，在他上留浅浅的痕迹。

苦竹林，天衢接过秋草生递过来的掌院玉佩，说：“秋大老，奚某世家，自记事起，家中老一直束严格。以后习惯，无法更改。但其实，我更钟意于逍遥山，心逸神闲。”

他说他的梦想是作一只闲云野鹤，怎么可能？

天衢当然看他的怀疑，却只是：“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请秋大老记得，宗主尚在，九渊之主便不到其他人。我受他指教导之恩，便终以弟之礼侍奉，绝无二心。”

秋草生愣住，然后不信。天衢一直以来，便是将刻苦两个字在脑门上的人。否则院术法庞杂至此，他岂能在五百岁时便继任院掌院？

相比宗规重责，当然还是服更为划算。他将双鱼佩递给天衢，：“奚师侄素来宽厚，吾等皆知。今日之事，是我言语不周。但我为剑宗大老，一切立场也是为宗门考虑，亦并非私心。玄舟顾及信义与私谊，也确有理。既然如今傀首已经安全离开，今日之事，就此揭过，如何？”

顼婳说：“奚掌院请。”

顼婳指腹游离，沿着他的间向动。柔若有若无。天衢忍不得，终是翻将她压在。一边是与同门师兄弟煮茶清谈，一边却同恋慕之人。奚掌院竭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的绪，脑中白光层层堆积，端着杯盏的手都因快意而颤动。

两个人颈相拥，天衢并不打算隐瞒：“宗主之位，历来从九脉掌院之中遴选，大家都有机会。他为大老，当然会为自己弟着想

顼婳嗅着他上飘浮不定的苦竹气息，第一次细细打量这个人。他五官廓鲜明，看似温和，但只要一沉脸，便有一难以说服的冷厉。

他虽心中不快，但也知此事影响甚大。且银蟾玉宴还有一天，山宾客众多，万一传将去，事态更加难以控制。

在玄门，努力就是野心的代名词。何况是努力到了他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