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2/2)

不过对上玉桃的，这件事从事本看来无趣，可他此时并不觉得乏味。

韩重淮有一没一的应声，他当然知他们的态度为何会变化，他昨晚上的事，估计宅中只有玉桃还不知晓。

玉桃弯着腰，眸里闪着光，那神像是真在看什么自己兴趣的东西。

走了小半个时辰，山路开始难走了起来，玉桃回依稀能看到京城的楼阁。

第一天是买珠宝首饰，第二天是买树，今天就是把他拉到一个荒芜的地方，让他坐？

“今早雁字对婢格外客气，厨房还给婢炖了补汤，若是每一日都这样就好了。”

察觉到玉桃的目光聚焦在他的脸上，韩重淮住了她的腮帮，“你就是这样看我，我也不会吃这青草。”

韩重淮的视线从远收回，低眸看向玉桃：“就这样？”

“幽州地冷，看到的羊要更厚，也要更野。”

山往往上空气便越鲜，玉桃看着不远的平地，牵着韩重淮到那坐。

就是韩重淮现在提起，她也不觉得他厌恶曾经那一段时光。

韩重淮低眸往看丝丝白雾遮盖住了他们那座宅。

而这事老国公爷应该也知晓了，所以才令不让韩重淮踏国公府。

“幽州是不是许多植生的也与这边不同？”

再说也要是为了看清轩窗里的样，这个位置也不是最好的观望。

若是相同应该也不会需要羊来尝百草。

“有一次我与军队失散，为了把我的兵活着带林中，抓了只山羊，用它分辨野外的有毒还是无毒……那里的羊你若是靠那么近，早就把蹄踹到了你脸上。”

玉桃看了面前山羊的蹄，默默地离远了一些。

“一般。”

“京城的羊跟幽州的不同。”

若她是妖，些没心没肺的事，便是理所当然。

二十多白的山羊咩咩叫唤，玉桃看着有趣，拉着韩重淮一起去看山羊吃草。

手指在玉桃的发丝上转动，微凉的发丝在手指上收又松开，韩重淮听着玉桃绵的语调，似乎明白了他昨日为什么会因赵恒骅气愤。

“那大人也坐？”

“大人还想要怎么样？”

她察觉到了韩重淮的谈兴，说起来她从未去主动查探韩重淮的曾经，倒是他经常与她说事，连不是韩国公府的少爷的事都能告诉她。

幽州她记得是福王镇守的地方，他之前打仗去的也是那个地方，他会知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说不定就是在幽州跟福王相遇，然后知了两人是父关系。

“你要把我带到哪去？”

自然是没什么趣味。

“嗯？”

“大人，你看有羊……”

玉桃听到了咩咩声，扭看了一圈，见着了有农人牧羊。

玉桃不解地看向韩重淮，“羊还能有不同的地方？”

玉桃以地为席，坐的动作脆脆。

玉桃摇了摇两人牵着的手，期待地看向韩重淮：“大人觉得有趣吗？”

那时候的他一定不需要旁人劝着他活去。

玉桃眨了眨睛，韩重淮对她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他不会以为她是什么金牌导游，对于安排行程有一手。

“你在看什么？”

“比如说怎么野了？”玉桃的注意力从吃草的山羊上转移到了韩重淮的上。

虽然没见过韩重淮说的草，但是玉桃脑浮现幻想的画面，比如说穿着盔甲的年轻韩重淮，拨开杂草小心翼翼地行军。

她一只手还牵着韩重淮，坐后，她抬着看着他。

“大人走就是了。”

“有许多不同，那里的草带着锯齿。”

瞧着玉桃一张一合的，韩重淮的心就像是有一把小刷来回，他甚至还为她找了个开脱的理由。

玉桃自然地靠在韩重淮的怀里，就着远的景，跟他说着一些闲事。

虽然了三年的废人，但韩重淮从未有过那么明确的浪费力与时间的行为。

新鲜好闻。

玉桃理了理自己边的草丛，邀请韩重淮坐在她的边。

除非是为了监视某人，不然谁会去想那人屋着目的地方是什么样。

他可以不与她计较，放纵自己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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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每次在窗台眺望，就能看到这座山，就想想要是在这山上看婢的窗台是什么样，大人的轩窗对的也是这座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