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3)

楚苗在陈博格直直的目光，颇不好意思伸手夹菜。陈博格没察觉她的别扭，还以为她想要加饭，提醒，“不够还有。”

“不了不了……”楚苗赶拒绝，撑着忽视他的视线，继续用餐。

她总不能直白地跟他说：师弟，麻烦别盯着我吃饭，有吓人。

饭后，楚苗主动提承担洗碗的工作，陈博格也没有推辞客气，只是将她引到池边，简单介绍了一洗洁的位置。

楚苗打开龙洗碗，她工作片刻，终于忍不住，“……师弟，不然我洗完你再来检查吧。你这样盯着，我真得压力很大。”

陈博格就靠在厨房门，一声不吭地盯着她洗碗，楚苗背后都要发了。卡兰盯着她叫乖巧可，陈博格盯着她那叫匪夷所思。

陈博格不但没走，反倒沉默片刻，突然，“师有时候不像师。”

“嗯？”楚苗没琢磨明白他的意思，还以为他在说洗碗的事，“毕竟我是来蹭饭，总要帮忙……”

“我是说……”陈博格难得不知该如何确切形容，迟疑，“……看上去不像师？”

戏剧学院在校生一般随着年级增，外表和气场上都会越发成熟和社会化，甚至有的新生刚学时就是完全，例如表演专业。女生们大都时髦靓丽，妆容致，每天都战斗力全开，韩雪茹就是典型代表。楚苗的相貌看上去就年纪偏小，待人接也不太有攻击，其实平日里师气场并不。

楚苗也不知他是褒是贬，半开玩笑地调侃，“怎么？那不然我你叫师哥？”

“并不是外表上成熟，就代表心成熟了。”楚苗明白陈博格的意思，侃侃而谈，“学校里有人捧着你，你叫师哥师，你叫主席，但离开学校，你什么都不是。外面的人不会承认你的校园阶级，但我们学校很多人已经被惯坏了，比如张毅。”

这类人走上社会都要稍微吃苦，适应一段时间。

陈博格没想到能听她说心里话，沉，“所以师心里并不把自己当师？”

“这就是个称呼，说不定你以后混得比我还好呢。”楚苗笑了笑，把洗净的碗整齐地摆放好，“人还能一辈被一个称呼捆绑么？”

陈博格神幽，似乎陷思考。

楚苗洗完碗，神清气地绕开他，取包中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准备开始聊剧本。卡兰上收拾净的桌面，探蹭了蹭楚苗的脸，顺势被她了两把。

陈博格也拿着自己的电脑过来，黄的柔光将他的脸庞衬得越发，他低声，“那我以后能不叫你师么？”

楚苗想都不想地回绝，“不行。”

陈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