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3)

需要吃苦，这才能知苦是什么滋味。褚双拾总有办法骗她吃去。

千秋厘走到程柳圆旁边，与她并肩坐在悬崖边上，脚就是蒸腾的云海。

“你心里苦还是它苦？你心里涩还是它涩？”

程柳圆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千秋厘又问一遍，“你说你心里又苦又涩，到底是你心里的苦更涩还是这颗果更涩？”

程柳圆想了想，承认了沙棘果更难受酸涩。这东西是真的很难吃。

“你喜冷霜生什么？你和他亲密到什么程度？他怎样温柔地对待过你？你们之间有让你只要一回想起来便忍不住微笑的过去吗？”

程柳圆一怔。千秋厘说的这些，都没有。她喜冷霜生什么？他得好看，修为，是少女们慕的对象。亲密程度？虽然是未婚夫妻，却很少见面。更别提温柔地对她，她连冷霜生是不是个温柔的人都不知。他们之间没有回忆。

程柳圆忽然有些沮丧起来。

千秋厘问她：“那么，你现在觉得冷霜生那颗苦果还有那么苦吗？”

程柳圆回味了一，似乎冷霜生带给她的伤心痛苦真的被那颗小小的果冲淡了。

“你看，其实你也没那么冷霜生。你觉得被他伤害的时候，并没有他到无法自，所以，他能带给你的伤害并不。最心灰意冷的时候，是你被自己着的那个人伤害。你现在觉得难受，是因为你伤心的是伤心这件事本。”

程柳圆扭，奇怪地看着边这个少女。

明明是个小丫，却让她有一不容忽视的觉。就好像她已经活过数不清的秋，经历过痛彻心扉的悲离合。

这觉还真是不自然，程柳圆忽然笑了一，推了一把千秋厘，“去去去，小孩家家的，少学大人这一，你才多大，把自己得老气横秋。”

千秋厘看着正在一旁打闹的一龙一偶，轻声：“所有杀不死你的，只会让你更大。而所有你杀不死的，终将成为架在你脖上的那把刀。”

“卧槽！”程柳圆忽然。

千秋厘扭，便看到程柳圆一副震惊的样，“怎么了？”

“卧槽我要生了！”

千秋厘：……

古苍龙耳朵尖，颠颠跑过来，“谁要生了谁要生了？要我接生吗？”

程柳圆一张脸憋得通红，盘起打坐，对千秋厘：“我现在来不及解释，你能不能帮我护法。”

千秋厘看她灵台的本、血双灵不稳，似乎是要突破的样，了，对古苍龙：“她要升境界了。”

古苍龙失望地咂咂嘴。

程柳圆赶闭上，控制灵台的双灵。一般的双灵渐渐变得有序起来，形成一个漩涡。程柳圆的冒一个和她的差不多大小的蓝气泡，气泡一增大，大到超她的一圈时，啵地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