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2/3)

芍药并没能正好扔在陆徜附近，见与陆徜错而过，陆徜却忽然勒侧，脚踏金蹬向旁跃起，探手轻巧接芍药后又落回背上。

明舒旁边的小娘捧心：“他是在看我，在向我笑吗？”

“听说这三元及第的新科状元，生得可俊得很。”

声浪随着游街的仪仗又渐渐远去，街两侧的百姓不愿就此散去的，都簇拥在仪仗队的后面一起远去，其余人各自离开，街慢慢空了。明舒在扶栏上又看了片刻，跟着闻安和殷淑君了楼。

旁边的闻安撞撞明舒手肘：“你看我表兄如何？”

观元楼上的娘们自然不必像街上的百姓那样人挤着人，大家闺秀都还保持着最基本的教养，只是微微向外张望的动作多少还是少女的心思。

这届的举，未免过于优秀，要学识有学识，要容貌有容貌，个个不俗。

明舒回她：“自然很好。”

“再俊能有国公府的宋郎俊？那可咱汴京城了名的男儿。”

他又转而望她，摇摇手中芍药，了个嘴形——谢谢。

陆徜心，定是在骂人的。

为汴京城有名的男，宋清沼与陆徜不单是学识在伯仲之间，就连这容貌，也难分胜负，恰似秋月，各有各的好。

明舒听她们争了半晌，笑举起早就准备在手中一朵怒放的芍药，朝陆徜使了个神，扬手而手，将掷向陆徜。

明舒站在楼上等着队伍走过来，只听声音此起彼伏，由远及近，边这些小姑娘们也愈发兴奋起来。

“哪里是看你，他分明是在冲我笑！”她的同伴不甘示弱。

你这就是最彩的了？那陆徜后，可还跟着个宋清沼。

似乎心有灵犀般，陆徜忽然抬向明舒这里望来，一看见站在人群中间的明舒。

众人正抱着各自的心思和期待遥遥相望，那一的呼声浪掀起一、，锣鼓声也朝这边近，三匹金鬃被前呼后拥着游街而来，打前那一匹上坐着，正是年仅二十的新科状元陆徜。

明舒扑在栏杆上，本正使劲冲陆徜招手，忽见一个香不偏不倚砸在他额角上，她没忍住，顿时捂住嘴趴在栏杆上，险些狂笑声——她觉得她阿兄这个笑脸，快要绷不住了。

楼宋清沼也正抬望来，看到明舒有些惊喜，明舒笑开，冲他挥起手，又竖起拇指。

想来这届闱应该不走寻常路了。

恨不得自己能有飞天遁地的本事，好能第一个把前景象瞧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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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隔着这闹的人遥遥相遇，陆徜那抹笑，由浅及，眉俱弯。

围观人群中接连发女的尖呼，无数鲜、手帕、香……劈盖脸朝陆徜扔去。

绯衣乌纱，少年眉朗目明，一清贵，似古卷里策翩来的贵公。

小娘们手里的东西扔完一波，又见着随陆徜的宋清沼，惊呼声再度掀起。

扶栏后的少女，笑容似此际骄，明媚且灿烂。

“你们可别这么说，着历朝的风俗，这探郎才是最俊的……”

只瞧那陆徜双眸如星聚，眉飞扬神采奕奕，嚼浅笑一缕，红齿白，正朝四周百姓挥手示意，举止似闲信步，无半分怯人之意，风尽淌，当真是鲜衣怒，少年正好。

目送陆徜影远去，可呼声并没停歇，明舒又见宋清沼。名次虽然逊陆徜一，但宋清沼的受迎程度，并不比陆徜低。

宋清沼松开缰绳，朝她拱手，谢夸。

明舒的芍药，被他牢牢握在手中。

旁边站的几个小娘都在议论这届闱三甲的容貌，平时循规蹈矩的娘们，这时也难掩少女心思，几分俏模样。明舒在一旁听得勾起来窃笑不歇。

终于，金鬃走到观元楼前，明舒很清晰地听到边几个小娘发倒气的声音，楼底也同时响起尖叫声，陆徜在无数的“礼”间笑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