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3/3)

”来逃离卫家，没想到卫献仍不同意，但意外的她发现闹鬼的言能传坊间，于是卫府闹‘鬼’之事愈演愈烈，一方面可以让消息坊制造舆论，一方面也可以继续找借离开卫家。

慢慢的，卫家这固若金汤的后宅就被撬开了，言会一传，从闹‘鬼’到卫家的秘辛，很多其实并不相关的事会因为鬼神之说而被沾在一起，传街巷，这会给卫献带来压力，也会给杜文卉一息空间与逃离的契机。

“可杜文卉既然被人监视，一举一动都在他人中，又怎能分去这些事？”

“她有帮手。总有些人虽然被卫献招卫家，但心里还是看不过，想帮帮卫夫人的。”明舒答。

“是谁？可有证据？”

“没有证据。这桩案，我本来不想查了，打算今早就和二夫人请辞，把定金返还的，不过可惜还没来得及说明，就发现卫献死在东园池里。”明舒。

“为何？”

“这‘鬼’从到尾都没伤过人，若只是一个可怜人的自救，我要是揭穿，你觉得杜文卉还活得去？”明舒叹气，又，“不过提起证据，如果你们动作够快，也许能找到。前晚遇鬼时，那‘鬼’走到廊上失去踪迹。我问过卫家人，卫家后宅是有丫鬟婆值夜的，从假山的廊到后院主屋之间，恰好有人值夜，只除了卫献的父亲所住的偏院。我怀疑那人是逃偏院了，扮鬼所用的东西，也许还在。”

“会是谁？”

“在偏院照顾卫老爷的，是丁宣。”

应寻便召唤了同僚，打算立刻往偏院寻找证据，临走时又转问明舒“你既不想说这些害了杜文卉，那现在为何又要和盘托？”

明舒给了他一个“你有病”的神，“我不想继续搜证查探，是因为我觉得闹鬼只是无伤大雅的举动，却涉及到一个可怜妇人的自救，所以选择闭嘴。可是现在卫献死了，案质不同了，我有必要把我知的东西告诉你们。我虽然同杜文卉，但也不能否认，杜文卉和她的同伴存在烈的杀人动机！为一个正直的大安百姓，我有义务合你们办案，有什么问题吗？”

应寻被她一顿抢白说得无言以对，转走了。

魏卓倒是笑了“小丫，瞧你气得，都变小老虎了。”

“魏叔，我看他不顺。”明舒恼。

魏卓哈哈大笑起来，正安抚她“好了，话说清楚，嫌疑洗清，你也能自由。少尹，你说呢？”

“官觉得殿帅言之有理。”少尹附言，正要再打几句圆场，却见开封府守在门的衙役匆匆过来。

“殿帅，少尹，府外有两人，自称新科状元陆徜与榜宋清沼，要求见少尹。”

开封府少尹尚未回应，明舒已然瞪大了，冲到衙役跟前问“你说谁？新科状元是谁？”

“陆徜……”

“那是我阿兄！他中状元了？魏叔，他中状元了！”明舒险些一蹦三尺，喜不自禁地向魏卓重复，又问，“他应该是来接我的，我能去接他吗？”

“你阿兄是新科状元郎？”魏卓很是惊讶，又望向少尹，“可以吗？”

“自然可以，带陆娘去见陆公。”少尹。

明舒笑得合不拢嘴，跟着衙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