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3/3)

鬼祸，多半人为，她还是打算从卫府的人上着手，不过卫府的这些人都是卫献挑细选府的，嘴得很，除了与闹鬼之事相关的消息外，很难再打听到别的东西。

卫家的事，有些棘手。

灯伏案久了睛酸涩，一时又没个绪，明舒咬着笔杆蹙眉。耳房很闷，她心绪渐烦，便踏耳房，走到无人的西墙，盯着黑漆漆的园发呆。

蓦地，一声清亮笛音隔墙而。

明舒立时睁大了。

那是草叶笛的声音，音清亮，虽然单调却也悦耳，被人一曲简单的童谣。

笛音悠悠，越过墙，送到她耳中。

明舒几乎是立刻就认来那首童谣。

在赴京的路上，陆徜赶车时，就曾经用草叶奏过，也教过她。

陆徜在卫府墙外。

“阿兄。”明舒喃喃着，飞快从草丛里择了片合适的草叶拧，也置于边。

用力了两，只有不成调的笛音传。陆徜虽然教过她，但她并没学会，只能残音，但即便这样也够了。墙外的悠扬笛音忽然一停，片刻后再度响起。

一声一声，似能熨帖人心般。

明舒知，阿兄认她的回应了。她烦的心绪渐渐平静，便将草叶揣在怀中，坐在墙的石上，笑着听陆徜在外给自己的曲，心里忽然无比羡慕起那个被阿兄钟的姑娘来。

陆徜这样沉默寡言的男人，若是动，那必然会温柔到极致……

如果，她也能遇到像阿兄这样的男，该有多好呢？

————

夜又更沉了，府外街巷上传来的悠扬笛音渐渐没了声音，万籁俱寂的夜晚，灯火一盏盏熄灭。

许氏洗漱完毕，更衣准备就寝。

丫鬟服侍她躺到床上，熄了寝屋的烛火，自己则将用过的轻声端到屋外倒掉。许氏看着丫鬟门，却了无睡意。

一阵风过，印在窗上的树影猛烈晃了晃，不知何故，她想起卫家闹鬼的传闻来。

尽杜文卉已经同她说过那只是以讹传讹的谣言，但许氏现还是不自觉想起，她开始怀念自己家。

四周奇的安静，许氏又躺了片刻，忽然发现自己的丫鬟只是门倒而已，可去了这半天竟还没回来。她因是负气离家，所以边也只带了一个心腹丫鬟，这丫鬟一走，屋里再没别人。

她一个人有些发虚，便披衣起，想将蜡烛再，等丫鬟回来再灭。

才刚刚找到火折，许氏就见糊着纱的雕窗上晃过一人影。

她以为是丫鬟回来，开便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