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2/2)

林芝叹了气：“好端端地，我打你什么。生着病呢，眠眠是故意的吗，妈现在心疼你还来不及。”

林芝握着他的手说：“妈还能照顾你几年呢，盼着你成家立业，有个人跟你作伴。我就怕我一闭，我儿没人照顾，我死都不安生。”

这ptsd严重的……

要吃多少苦，听多少言蜚语，才能得过这一关。

季眠不知怎么跟林芝讲这件事，他哥哥当年发现自己喜男人，一走就是十几年，林芝受到的打击有多大，他都看在里，

现在自己难要告诉林芝，自己也喜男人吗……

他不想骗林芝，也不想以后万一真的跟傅沉俞告白了，两人偷偷摸摸的。

常言儿孙自有儿孙福，林芝只盼着季眠能找一个能共度一生的男人，她什么也不求对方的，只求他对季眠好。

她鼻音很重，“早先，我就有预料。妈看的书上都说，家里兄弟有一个是同恋，另一个的概率很大。只是一直抱着侥幸心理，觉得你和哥哥不一样。”

季眠嘴微微颤着：“你不怪我吗。”

林芝摸着他的脸：“怎么了？饿了吗？妈妈去给你买儿吃的。”

季眠突然在这一刻意识到了自己肩上沉甸甸的责任，有关于林芝的，也有关于傅沉俞的。

季眠猛地抬起，诧异地看着林芝。

他的记忆并不完全属于自己，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原来那位季眠的，两者合，才有了现在的他。《陌路柔》的剧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傅沉俞似笑非笑，温柔又让人害怕的表令他骨茸然。

“妈……”一愧疚如同洪一般淹没了他。

“怪你什么。这是你自己的人生，妈只你平安健康，命百岁。”林芝眶红了一圈：“这儿理，妈不懂吗。还是眠眠教妈妈的，这辈不为别人活，就为自己活。妈妈为自己活了，你也为自己活。”

他对不起林芝。

林芝的反应不是很烈：“眠眠说和哥哥一样，是哪方面一样？”

林芝愣了一会儿，慢慢地把手放，季眠张的心打鼓，他一面自私的希望林芝可以原谅他，一面又希望林芝别原谅他。

林芝掉了泪：“妈也不会阻拦你，就是觉得这条路难走。你哥怎么走的，我都看着呢。妈以前被人指过来的，不怕。你这么小，怎么办呢？”

到了晚上，林芝忽然开：“眠眠，你现在有喜的人吗？”

最后两个字，轻得不能再轻了，季眠说：“对不起。妈，你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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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季眠显然低估了女人的直觉。

林芝想都没想，脱而：“是不是小傅呀？”

季眠没想到林芝是这个反应，眶一酸，泪就掉了来。

林芝伤心地哭了一场，季眠抱着她，沉默地拍着母亲的背。

林芝对同恋的了解远远超过他，因此在接受了这个事实之后，就没再纠结。

可是一醒来，除了林芝，他还是最想见傅沉俞。

季眠发烧这两天，没少光怪陆离的梦，最多的是前世的事。

林芝望着他，季眠鼓起勇气：“我觉得我……我跟我哥一样。”

林芝这两年就算保养的再好，脸上也见老，季眠生病，她急得不施粉黛，看上去憔悴又苍白。

曾经牙牙学语的孩已经大，宽阔的肩膀也可以撑起林芝的。

“你别说这个……”季眠最怕从林芝嘴里听到死不死的话，前世林芝就走得早，季眠一直有心理影。

他发现，林芝不再年轻，背脊也不再，垂垂老矣，脆弱得就像一张纸片。

季眠窘迫地：“有……”

她无助地低，不停地抹泪：“怎么办呢，儿啊……”

床边，摸着他的：“妈妈又不要求你考什么名牌大学，就在咱们桐城读一个也行，健康最重要。”

告诉了林芝这个秘密之后，季眠轻松了很多。

季眠垂睫：“我前段时间发现的，我好像也喜……男的。”

季眠摇：“妈，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林芝连忙说：“哎呀，我随便猜猜的。你边又没有其他玩得好的，你喜人家，那小傅是什么况呀？”

季眠看着林芝，鼻也酸酸的。

林芝握住他的手，说：“你还当妈跟以前一样，是个文盲吗。你哥的事儿，妈早就放了。这些年妈也看了不少这方面的资料，没你想得那么脆弱。”

季眠这回都快埋棉被里了，他还震撼的，觉得自己没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