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2/2)

他心如雷，自己都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儿呢，季尧就摆明了态度，这让季眠减少了很大一分的压力。

只是季尧看着季眠的背影，陷了几分沉思。

中间放广告的间隙，季眠跟他哥闲聊，想起午的事，不知怎么就多嘴问了一句：“哥。午给你寄快递的是你老板啊。”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捂住手里，自我安，是手机太了。

季尧：“嗯。男的。”

客厅里只剩季眠跟季尧两人，季眠怀里抱着抱枕，被小品逗得咯咯直笑。

林芸眶红了一圈：“二哥的兔好像要死了。”

季眠听完，大脑空白片刻。

季眠惊讶：“这么早！”

他说完这句，把埋得低低的，一也不敢看季尧的表。

季尧：“嗯。一般不喜异，小学就能知。”

季眠“哦”了一声，没继续问，专心致志地看起晚。

客厅里除了电视的声音，忽地就沉默了。

季眠愣了，那奇怪的觉又在他心里蔓延，惊得他脸发，飞快地说：“那我挂了。”

季眠明明什么都没说，如今却像是被戳破心事一般。

“我明天来找你。”季眠在电话里依依不舍：“挂了吧。”

林芝年纪大了没法儿守岁，看晚看得打瞌睡，被季尧劝着上楼睡觉。

傅沉俞：“不想挂，等你挂。”

“低。”季尧替她接话了。

吃过饭，季眠就钻屋里跟傅沉俞打电话拜年了。

林芸犹豫一瞬，说：“眠眠哥，不是我，是二哥不开心。”

季眠：“你们没有在一起吗？”

季眠想起傅沉俞，心里不由想：那大佬是啥时候知自己喜男人的啊？

“嗯。”傅沉俞没挂。

季眠上午看桐城本地新闻，还看到林建一在电视里倡导扶贫攻，季眠也没什么想跟傅沉俞说的，就是单纯想听他的声音。

季眠说：“是男的吧。”

季眠怔然片刻：“傅沉俞怎么了？”

刚走到傅沉俞家门，林芸看到他，不像往常那样活泼，反而有一伤心。

季眠等了会儿：“你怎么不挂电话啊？”

傅沉俞的兔是他幼儿园毕业那年买的，陪伴他整整十一年。那只兔是他从临港县带走的唯一念想，也结束了傅沉俞晦暗无比的童年。

季眠走过去给林芸了一个红包，问：“谁惹妹妹不开心了？”

季眠组织好的语言放在嘴里过了好几遍，开：“哥……你是怎么发现你喜男人的。”

季尧：“没。”

林芝知季眠跟傅沉俞好，每年他都是在家过完年，然后大年初一去找傅沉俞，因此欣然同意。

他上次还听到傅沉俞说自己有喜的人，季眠心里有堵，傅沉俞没打算告诉他是谁。

除夕这一夜，他睁到天亮，才虎睡了一觉。

季尧目视前方，过了很久，回了一句：“应该吧。”

伙，怎么品位这么……”

还好，季尧没有追究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耐心地解释：“我是天生的，小学毕业就知。”

“我上去看看。”季眠心复杂。

傅沉俞那边吃年夜饭，闹得很，林建一的仕途又往前走了一步，过年拜访他们家的人都快踏破门槛。

对他而言，意义重大。

季眠把搁在抱枕上，小心翼翼问了一句：“他是不是喜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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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芸说：“二哥在房间里，我不敢去。”

肯定不是脸红。

季眠草草吃过中饭，想起自己昨晚说今天要去找傅沉俞玩，穿上外跟林芝打了招呼就跑。

晚结束之后，季尧关了电视。

季眠困了，和哥哥说了晚安就准备回房间，季尧站定，忽然开：“眠眠，同恋这条路不好走。”

季眠的脚步一顿，季尧走过来，住他的脑袋了一：“不过我尊重你的决定。”

醒来时，已经是午了。

“嗯。”季尧没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