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3/3)

手巾：“把鼻涕。”

老五哭过那一阵，辛秀问他：“你在这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你没有错任何事，救人不是错，别人伤害你也不是你的错，不许说对不起。”

或许是因为从前过乞丐，有被人抛弃的经历，老五的格又，就有个病，不在哪里，都意识想要去讨好别人，不希望让人不愉快，期盼着其他人都更喜他不要抛弃他，为此他就会一直委屈自己。

这样的人，如果一直生活在世外桃源，可能是个大家都喜的好人，但若是人间，必定过得无比辛苦。

老五抓着手巾看她：“对不起……我让大去了不喜的事。”

辛秀没想到他是这个逻辑，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狠狠捋了一把他的发：“说什么傻话，我想的事，就是我的事，跟你没多大关系！我自顾自去了什么事，然后来说是为了你，这一厢愿的法说法跟讹诈的碰瓷氓有什么区别。”

“与你无关，不许歉。”辛秀用力他：“听大的，以后不许和人歉。”

他还有个病就是，遇上什么事了第一反应就是歉，哪怕不是他的问题也歉。

老五又意识想歉，但及时反应过来了，只能。

辛秀：“行了，都不是什么大事，等你养伤差不多了，我们就去杀了那什么护法，捣了他的老巢。还有那金刚天王菩萨，大话放在这里了，我非要把它剁来。还有他的庙，我以后看到一座毁一座，只要这世上还有一座他的庙，我这辈就算跟他没完！”

辛秀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带着笑，但那气不友好极了，足以称一句狠绝。

老五听得又瞪大了睛，言又止半天，好像是没想到大会到这地步，“可是，那泥龙护法已经很厉害，金刚天王菩萨肯定更厉害。”

辛秀：“怕什么，我们先自己看着办，能搞死多少就搞死多少，实在搞不定了再回去找师父，师父不行还有师祖。”

老五：“这都可以吗？师父不会山来我们历练的事吧，师祖、师祖不是在清修，轻易不来吗？”

辛秀：“你试都没试就知不行吗，听大的，我说可以就可以。”

老五这格，又是这个年纪，听辛秀这么一说，果然就被说服了。他心，自己这么没用，但大向来厉害，肯定行的。

辛秀沉默半晌，忽然叹了气，温声问：“小五，大杀了那些人，你怪大吗？”

老五立即摇，声音也低去：“怎么会，我总是不知自己一件事，对还是不对，但大的，一定是对的。”

辛秀摇：“不是，我的事也不一定对。只是我觉得，在这样没有秩序的世界，如果每一件事都要分辩对错，那万事都复杂得很，还不如不看对错，只看自己的意愿。我格如此，你和我是不一样的人，我觉得你这样就很好，善良有什么错呢。”

“有许多怨天尤人的人怨恨‘善良’，但其实他们怨恨的不是善良，怨恨的是善良的人得不到善待。大没法教导你以后要怎么事，大只能说，你尽遵从自己的本心，什么都可以，是非对错的评判都是别人的事，而别人与你无关。”

“不要被世人的毁誉裹挟，不由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