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2/3)

“我……”申屠郁滞住，敲了两眉心。

“反正我不你什么份，只要我喜你，我就不在乎。”

她忍不住地笑：“我最多就是摸两取而已，外面冰龙还在，它比我可危险多了。”

申屠郁一绷，也不能把她推开，只好试着站起，“我带你去再说。”

他们的姿势本就亲密无间，此时更是有一别样的“亲密”。申屠郁觉颈侧被微凉的嘴亲了一，顿时脑袋都转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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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妖王时，妖窟的许多妖在这事上都很随，当然不乏主动送上门自荐枕席求庇护的，可他没有兴致，兼之他那时候脾气并不好，其实没有多少妖敢到他面前来说这话，更别提像徒弟这样缠着他，若是有，大概早早就被他撕成条吃肚了。

后来师父灵照仙人门，一心钻研炼之，想要追求炼峰，蜀陵山一派又多是清心寡的修炼路数，他更没想过这事。

“你发现了吗？你从来拒绝我都是说我不能接受，没说过你自己不能接受。你呢，你能接受我吗，你能我吗？”

他沉默着，不知该怎么开，在这充满了男女之的暧昧氛围，他说了，日后师徒二人要如何相？最后，他也只是抬起手臂试着拉了拉辛秀的手臂，想让她退开一些。

辛秀的手指在他后颈划动，“什么份，说来听听。”

这个份来说，他的人确实没有值得拿来说的事，在遇上徒弟之前，他这个，连名字都没有，哪有什么故事呢。

“哪里不可？”辛秀呼的气都是冷的，柔的缠在申屠郁上，像一条蛇，“给我一个理由，没有认可的理由，我不会放弃，我这人可不是随便能打发的。”

她莫名兴起来，抬手把他的手臂去，微微抬起，直接坐在了他的手臂上，压着，将肆无忌惮得寸尺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红尘，可不好走。

还未站起，就被辛秀了回去，“你害怕呀，怕会在这里发生什么吗？”

那倒不见得。申屠郁心，冰龙打不过，也就重伤罢了，一场战败而已，可在徒弟这里，他连还手都不能，

也因此，上次突然发现徒弟对他有那心思，他才许久都没能反应过来。他以为，自己如此，徒弟应当也没有这想法才是，谁知她却是走的随声红尘之。

辛秀：“人活在世上，总要有什么最在意的东西，那你在意什么？不知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能占据其中一分？”她又用那顽笑的语气说话了。

辛秀贴着他的脸颊，她看不见，觉更加锐，她觉到乌钰膛里的心激烈而杂，不知是在迟疑犹豫，或是在挣扎什么。他从来没办法狠心对她，往常他并不是这样的人，似乎也只有对她才如此。

申屠郁却不好回答她，他若是照实说了，她不是更觉得他们两相悦吗。有自然是有的，他唯一的徒弟，格外得他喜，若是对他不重要，他何必如此烦恼犹豫。

辛秀：“没有啊……”

他确实不知。活得久，也并不代表就什么都知晓，就像他也不知晓该如何养一个徒弟，明明是当孩一般养的，可现在看看，分明不知两个人要变成什么模样了。

听他不答，辛秀自以为明白了，也不气馁，换个话题继续问：“那你以前有喜过什么姑娘吗？”

“……不可。”

申屠郁闭了闭睛，一手在侧的冰晶上，“不要如此，你若是知晓我份，定会后悔。”

“好冷啊。”辛秀把手贴他的后衣领，碰到温的肌肤。

申屠郁：“……”

这个可以回答：“没有。”

辛秀拉了声音，意味地重复了一遍。忽然起，环着申屠郁的脖颈，低声在他耳边问：“那我想再问问，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我看得来，你不讨厌我，甚至可以说喜我，既然我们互相喜，你又何必顾虑那么多。”

申屠郁被她问得一愣。他确实从未想过自己愿不愿意，一心想着被徒弟发现份，恐怕场面会变得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