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节(2/4)

她淡淡看他一，没有回应。

林妧并没有思考太久，旋即斩钉截铁地回应：“去最底层的地室。”

低的隶们则毫无人权，连生死都没办法掌控在自己手里，只能听凭贵族摆布，在这畸形的社会制之，决斗场现了。”

陆银戈和秦淮书都不约而同地问过她一个问题：你明明是个普通人类，为什么在对付异生这件事上如此熟悉？

最初的林妧只会一味逃跑和哭泣，每次险胜后都伤痕累累、满是血，后来遇到的异常生越来越多，应对它们的技巧也就越来越熟练。

蛇娘上的青蛇数量众多且带剧毒，一旦被咬到就会在剧痛中毒发亡，要想对付她，只能先斩断青蛇七寸；树人能够纵上的藤蔓，为了顺利躲避并切断树藤，她必须让自己的速度变得更快、更快、更快；月圆之夜的狼人人全无，浑然成为了茹饮血的野兽，与之对抗时，必须凭借闪避与术躲过利爪挥砍，再找准死角一击获胜。

旁的少年人抿着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压低声音开：“你能活来，很不容易。”

那段日她没有温可的、漂亮温的衣服、对自己倾注许许多多关的父母，更没有希望与未来。

受到对方困惑的视线，她压低声音耐心解释：“既然欺诈师想让我在幻境中崩溃，一定会据我过往的经历设置许多怪和关卡，如果这是场过关打怪向的冒险游戏，那终一定是危险系数最大的地方——也就是我心中

迟玉平日里总是一副对任何人都漠不关心的模样，从来挂不好脸，此时却微垂着睛，似乎斟酌了好一阵才小心翼翼地说这句话，多多少少让林妧有些不适应。

有时候林妧会想，仅仅是那个人，就已经承载了她小小世界里所有的“希望与未来”。

她从没说过答案——因为她在拿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

一旦到上场竞技的次序，就不得不独自面对饥辘辘的怪。为了确保观赏和娱乐，被挑选来到此地的异常生都是残暴嗜血、视人命如草芥的类型，每当她与它们近在咫尺地对望，都会打从心底地到恐惧与慌——那是人类面临死亡时最为本能的反应。

与接受过正统训练的他们俩不同，在那样残酷无望的地狱里，如果不能找到获胜方法，林妧唯一的路只有成为怪的腹中。她必须不断往上慢慢摸索，自行探究战斗的方法与窍门，虽然大分时候都是凭借本能与蛮力，但只有这样，她才能保住命活去。

要说“容易”，当然是假的。

她语气轻松地说完，旁的迟玉则安静垂着睛。他似乎心事重重，却刻意表现毫不在乎的模样，生转开话题：“那你知不知，我们怎样才能从幻境里去？”

那时的日如同炼狱，大家平时只能蜷缩在又黑又的小房间里，像是被禁锢的囚犯。与她住在同一间房屋的人们年龄各异，却无一不是满面愁容、痛苦得快要死去，悲伤与绝望的绪充斥在一方小小天地，犹如获得实般填满整个空间，让所有人的心里都沉重得不过气。

“那些都是早就过去的事，我已经不介意了。”

说这段话时，林妧虽然依旧带着淡淡的笑，睛里却看不一丝一毫笑意。比起“愉悦”这绪，她底更多的是怅然与自嘲：“为了打发时间，贵族们先是让隶们自相残杀，等同族相残的戏码看得腻味，就把隶和饿了好几天的野兽放置在同一块场地，看隶在猛兽的追捕号啕大哭，拼命反抗却难逃一死的可悲模样——‘夹’的主人受此启发，把决斗场规则沿用到现代，让人类与异常生行你死我活的厮杀。和我一样的人数量众多，有被拐卖的、抵债的、稀里糊涂就被关来的……贫民窟的治安一团糟，没有人会特意关注一个小俱乐的地究竟生存着怎样的怪，更没有人关心浪者与负债人的死活，从被送俱乐的一瞬间起，我们就注定成为任人宰割的。”

可也正是在那时候，林妧遇见了那个人。

即便是现在回想起来，也会诧异于当时的自己居然能在九死一生中勉保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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