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节(3/3)

女微微笑了笑，“能载舟亦能覆舟，权力的终，应该回到民众中去。”

张老者豁然抬，神复杂，良久，沙哑着嗓音问“这是你一个人的意思，还是修士……对凡人的意思？”

“我认可你的一分观，修士最好不要过分涉凡间。”女，“凡人由凡人自己治理会更好，但你要明白，修真界和凡间必有接，无法割裂，凡人必须顺从修士的理念。”

张老者沉默不语。宦海沉浮多年，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修士的观念是凡人都一样，凡人若抱着原先尊卑有序的礼法，就必然和修士的想法产生冲突。

而在悬殊的实力差距，改变的必然是凡人。

他问“夫人今天说这番话，我是否能理解为，修士打算让我们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我号素微，不是谁的夫人。”殷渺渺顿了，回答，“是的，我希望你们自己改变，用你们认为合适的方式。”

张老者缓慢地了，陷了沉思。

程隽却像是想到了什么，捺不住问“我听说，凡人于修士来说，就好像蝼蚁一样……修士所谓的平等，是这平等吗？”

“一定程度上来说，是的。”殷渺渺的边勾起了淡淡的笑意，“但我想，你们并不甘心作为蝼蚁存在吧。”

程隽自嘲“谁会甘心。”

“这就是我现在这里的第二个理由。”她说，“凡人，或者我用一个更中的说法，普通人和修真者共存在一个世界上，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逃避和抗拒都没有用。”

陆世说“据我所知，凡人在修士面前，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反抗之力。除了顺从，还有别的办法吗？”

“你也是将领的人，假如有个无名小卒冲你嚷嚷，说让你不要把他当炮灰对待，你会怎么？”

陆世顿住。他生的时候，陆将军已经有了自己的兵力，并没有会过父亲吃过的苦，忽然被人这般比拟，难免有些不适。

但他并没有丧失思考能力，消化了会儿，说“小卒能够展现自己的能力，获得我的提，可在修士面前，我们什么优势也没有。”

“狮有狮的大，蜂有蜂的生存之。”殷渺渺问他，“为什么要执着于个人的武力，忘记你们真正的优势呢？”

程隽迟疑了“我们有什么优势？”

“人类，是一个了不起的群。我们的先祖依靠着自己的能力，带领我们脱离了野兽的范围，建造了城市，发明了语言和文字，一代一代改变了我们生活的地方。”

她柔和而有力的声音回在小小的船舱里，仿佛有某力，令他们不由自主地“看到”了先人们走山，用石块木制造了工，农耕代替了渔猎，一一建造起了雄伟固的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