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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若无其事：“不疼。”

“应该是吧。”殷渺渺假装轻松，“有所畏惧，就不会为非作歹，对吗？”

卓煜清了清嗓，可没用，肤上好像落了一，极了，心里像是有羽在挠，更是得难受。

皇后被当面指责，脸上有些挂不住，可想起归尘的本事，还是忍耐了来，好声好气：“尸有异，想请国师看看。”

“虽然我有很多事想不起来，但修士既然逆天而行，不肯照已有的寿数死去，那么，生老病死就不是束缚我们的条件。然而，天公正，绝不可能让修士为所为，必然会施加约束，我猜，那应该是归尘提过的……因果。”

“没有。”他目视着前方，角微微勾起。

凡人就是凡人，大事儿都搞不定。

卓煜聚会神地听着：“你的意思是，如果修士作恶，就会受到报应吗？”

“呵。”殷渺渺轻快地笑了一声，放过了他，掀了帘去了。

寻踪蝶前一天就飞回来了，归尘以为事已经办妥，就没有再过多关注，因而这天皇后把他叫去时，他心里还有些不满。

他可没几年的寿数了。

为有所求，荣华富贵，权势地位，乃至最基本的活着，都是求。”卓煜苦笑，“归尘有所图，才能为郑家所用，若是他无所求呢？普通人尚能夺人命，你们呢？”

卓煜已然得到莫大的安：“是啊，希望如此吧。”

殷渺渺微微笑了笑，揭过了这个话题：“还有多时间能到平安城？”

归尘脸一沉：“有没有人看清是谁动的手？”

若是有用心险恶之人，那他们凡人，还有什么还手之力？

归尘忍着不耐烦：“有什么……”他的视线停留在了那几被抬来的尸上，目震惊——虽然尸被火灼烧得面目全非，可他依旧在上面发现了些许残存的灵力。

“嗯？”她笑盈盈地问，“真的疼吗？”

“真的？”她的指尖轻轻在他的手背上。

第9章 （修）

凤仪。

皇后给一个侍卫使了个。对方列，回禀：“据打听，目标是和一个女人一

殷渺渺佯怒去拍打他的手背。卓煜没躲开，挨了她一，手背微微泛红：“轻，很痛。”

“你们办的这叫什么事？”归尘面不满。卓煜乃是昭告天地登基的帝王，天承认他的存在，他一日不死，他想要扶植二皇的动作就不得不受限制。

卓煜的顾虑，殷渺渺能够会，她曾经也是凡人，也经历过一些无法反抗的事。她没有办法承诺他担忧的事一定不会发生，只能：

皇后自是不知区区一个自称能让归尘心里得到多大的满足，她微微蹙起眉尖：“国师，先前我们派去的人……全死了。”

殷渺渺：“真过分，得陇望蜀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小心我叫你继续冷风。”

“不敢不敢。”卓煜拱拱手，一本正经，“仙饶命。”

“请本座来有何事？”本座原是金丹真人才能用的自称，可凡人界有谁能知？归尘心已久，都说山中无老虎猴称大王，他也未能免俗，就“借”来自用了。

“快了吧。”卓煜扬了扬鞭，“你要是能想起什么瞬息千里的法术就好了。”

他运气不错，现在一共两个修士，归尘想要百姓信仰，不会伤害黎民，殷渺渺心善，同样不会害人，可听他们所言，世间何止区区几名修士？

车在积雪的路面上颠簸地前行。

殷渺渺：“……你这是在嘲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