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3/3)

孺人知知趣，倒也算相和。

然而，娶妻纳妾，抬举，都和她们本人没有什么关系。郑月是郑家的女儿，所以要娶；其余妃嫔是拉拢朝臣的手段，所以要。

可此时此刻，他没有任何目的，没有任何考量，纯粹是心中一动，对她生了喜之，就那么简单。

真是不可思议又难以捉摸……卓煜想着，不禁凝视着靠在自己的人，慢慢的，慢慢地抬起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于是一夜好梦。

殷渺渺睡了很的一觉，安稳香甜，梦也没一个。只不过醒来的时候，脑海中的刺痛与不适已悄然退去，她眨了眨睛，刚想起，突然发现不太对劲，回一看，乐了。

卓煜居然搂着她睡了一晚上，怪不得她总觉得枕和的，敢是枕在他了。

借着晨曦的光，殷渺渺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昨夜的枕边人，卓煜的年纪放到现代，也就是个初社会的大学生，青涩得很，可在这里，他已经是一个国家的掌权者了，过多的责任和复杂的斗争使得他看起来比同龄人成熟太多，也有魅力太多。

有时候，男人的引力不在于外表，不在于材，而在于某更玄妙的东西。大概是因为这样，才让她忽视了他的年龄，对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就在这个时候，卓煜醒了，与她四目相对。

殷渺渺不闪不避，大大方方与他对视，倒是卓煜想起昨夜的事，中闪过一丝慌。她支着，乌发簌簌落在他的，但不言语，只是对着他看。

卓煜不由自主张起来，结动，偏偏一个字都说不来。暧昧又奇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他似是期待发生些什么，细细去想，又觉心慌意。

“卓煜。”她终于开了，叫他的名字。

卓煜自镇定：“怎么了？”

“我觉得……”

“嗯？”血加速，心如雷，他想去一膛，手臂却僵得无法动弹。

殷渺渺：“天亮了，该启程了。”说罢，径直坐起来了床，好像刚才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心暗生，她光风霁月，什么都没有。

卓煜：“……”

在农家吃了顿早饭，拿走了先前拜托的粮，他们离开了这个村庄。

驾着车离开前，卓煜回看了一，袅袅炊烟升起，这是新的一天。

殷渺渺上车钻了车厢：“今天还是你赶车。”

说得好像你学会了一样。卓煜腹诽了一句，不声不响地扬起鞭：“驾！”

休整了一夜的儿轻快地奔跑了起来。

光灿烂，积雪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