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节(3/3)

凶手取了命。”

陈司直顺着这话宅里宅外一检视，果然全都对上了，先前那些藐视和不耐烦的神，终于彻底收起来了，他忙堆起笑容：“蔺评事断案如神。陈某万想不到一个更夫竟有这么多猫腻。”

滕玉意在蔺承佑后打量这位大理寺官员，她看人时不看相，专门往人的骨里瞧，陈司直三十多岁，面上看着也是斯斯文文的，但他上既没有严司直办案时的那份耐心，目光也远不及严司直清正。

这样一对比，愈发凸显严司直的可贵。

滕玉意遗憾叹气，是人非，蔺承佑失去的何止是一双睛，还失去了一向最信赖的同僚和搭档。她都能想象当初蔺承佑得知严司直的死讯时有多难过。

“依我看，他们三人过去可能是相识。”蔺承佑，“王大原本在义宁坊打更，前不久才设法调到此，说不定他本就是冲着刘翁来的，这也与凶手的意图不谋而合。三人或是讧，或是抢夺同一件东西，凶手不单行凶，事后还将二人的颅带走，这样多半是怕我们通过冤魂之问他是谁。颅被割，意味着的灵窍都不在了，即便化为厉鬼也无法言明自己是被谁杀害的。除此之外，凶手过去应该不只杀过一个人，昨晚我来此时，发现巷中有游魂，假如当时凶手在附近窥伺，说明他上杀孽很重，无论走到何，都有冤魂跟着他。”

陈司直疑惑地说：“那依照蔺评事看，凶手和王大究竟在找什么？刘翁生前只是个卖炭翁，照理是没有值钱家私的。”

“东西值不值钱，得找来看了才知。”蔺承佑思索着说，“这两桩案最大的疑就是凶。究竟什么样的利能那么快割一个人的颅，边缘整整齐齐不说，刘翁和王大遇害前甚至没来得及呼救，这手法，倒教我想起了一熟悉的暗。”

滕玉意心一，脑海中突然浮现那件银丝暗。

尽已经得知幕后主家是淳安郡王，但淳安郡王只说这银丝武是当初皓月散人重金买来的。他们图它轻便好用，且能杀人于无形，至于皓月散人最初是从何来的，一直是个谜。

记得那回大伙在彩凤楼讨论对付尸邪的法时，曾说起剑南的军士们在南诏国遇到过尸王，军营里正是利用一琴弦似的武锯了尸王的獠牙才得以驱邪。

会不会这杀人暗最初是从南诏国传到中原来的。

“对了陈司直，昨日午我来时，曾让董衙役去安县讨要刘翁的籍，现在可取回来了？”

陈司直噢了一声：“找着了。原来刘翁并非安人士，十几年前才从剑南迁来安，他过去曾在专程在南诏国和剑南之间往返，据说靠贩货为生，至于卖的什么货，那就不大清楚了。”

滕玉意一震，莫非真与南诏国有关。

“不如顺一起查查王大的来历。”蔺承佑，“他来安更夫前，说不定也在剑南和南诏国待过。去岁坊间曾暗中行过一昂贵的银丝武，大约是从南诏国的巫蛊地传来的，假如刘翁和王大都是被这暗所害，我大致能猜到凶手的目的是什么了。”

记得查办皇叔和皓月散人一案时，他曾打听过这银丝武在坊间售卖的价钱，以庄穆为例，此人手里的银丝一叫价万钱，彩凤楼的老板彭玉桂家资钜万，也仅购买了一防用。

听说有不少江湖人士想得到这武，只不过因为朝廷打压，不敢明目张胆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