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节(2/3)

皇后训话时不经意望了望底的杜兰，这孩的那份文静又与旁人不同，不是装来的，是当真宛如一尊柔庄严的菩萨像，那小大人的模样，真是越看越招人。

忽又想起阿爷和阿娘，当初爷娘那样恩，阿娘去世时边却只有她一人，阿爷他——

滕玉意书院是来找凶手的，可不是为了表现优异嫁给宗室弟的，是懒得答。

懂的人，例如杜兰稳重敛不喜风，是不愿答；

郑霜银孤傲，觉得问题太简单，是不屑答；

不懂的，自是不敢随便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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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噤若寒蝉，捧着绢候在前。

刘院果然对武缃

彭锦绣猛一激灵睁开睛，依据书院守则，被司律女官发现上课偷懒，课后需得将当堂的功课手抄二十遍，这她哪敢再瞌睡，只能望着桌面哭无泪。那彭月似是嫌妹妹不争气，忍不住对妹妹翻了个大大的白。

为了分散注意力，她暗自打量左右，彭月睛瞪得大大的，彭锦绣的脑袋却早已一磕一磕的了，负责司律的白女官巡视到此时，用戒尺轻轻敲了敲彭锦绣的几面。

她细细打量武大娘，相貌比妹妹武绮更柔，只是不如妹妹武绮活泼，滕玉意与武二娘算是很熟了，可也只与武大娘才说过几句话，只当武大娘天生害羞，没想到人家只是善于藏拙而已。

回想起来，武大娘也是在退亲之后才开始频繁面际，依滕玉意看，段青樱都不如武缃，郑大公应该是睛漏了风，才会在定亲前跟段青樱有了首尾。

刘夫人素来不苟言笑，教书时更是不怒自威，学生们端坐在席上，个个大气不敢。

举行典礼时，简女官始终不曾看过底。她是司读女官，所谓司读，指的是掌学生们的课业。

时辰一到，两位院、四位女官、应邀前来观礼的几位大儒，连同礼尚书，同升鼓箧之礼。

简明秀是洛大儒简文清之女，也是四位女官中最年轻的一位，约莫二十岁，据说跟父亲一样文藻宏丽，为着继承父亲的书院，立志终不嫁。

转念一想，自己不是也被段宁远摆了一么，滕玉意在心里冷笑，世间男无不喜见异思迁，婚约在也拦不住他们脑发。

不过再一想，武中丞的才名历来不输郑仆，武家大郎武元洛也有神童之名，武家满门都是绩学之士，武大娘有此学识也就不奇了。

寝舍里。

刘院边听边颔首，滕玉意讶然打量武缃，这问题答上来不难，但武大娘的这份见地属实让人另相看。

不一会，皇后驾临。

武缃一字不错地答上来了，末了还温和地引申了一番。

滕玉意本以为今日不过是升礼学，礼毕就会让她们回寝舍整理箱笼，哪知女官们接着就带领她们到探骊院上课，第一堂正是大经之首《礼记》的首卷，而讲课人正是由副院刘夫人。

昨晚她为了收伥鬼大半夜才回府，早上天不亮又起了，捱到现在早已困了，若是教些新鲜的她或许不至于打瞌睡，但这些经史她十岁前就背熟了，实在叫人犯困。

想着想着，她心里就仿佛结了冰渣，只余一片冰凉。

待学生们依次缴完束修，礼就算成了，皇后起驾回，刘副院带领学生们伏拜相送。

李淮固来时，滕玉意留神打量她，李淮固是大病初愈，脸难免比些日差些，好在态袅娜，这一病非但不减容，反倒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致。

滕玉意怕自己不小心打呵欠，只得咬牙关。

典礼参照国监升学的程，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皇后为鼓舞她亲自挑选的这第一批学生，说了好些勖勉之词。

这不只需要熟读经史，还需有一份极的领会能力。

刘院等了一晌没等到人接话，脆往一指：“武缃，你来答。”

未几，刘院开始发问，这问题很，也很活，起初无人应答。

皇后训完话，滕玉意才敢将视线平视前方，不所料，她在皇后边见到了蔺承佑所说的那位简女官简明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