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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节(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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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评事商量。”

说着把自己写的一沓录簿推到蔺承佑面前:“早上整理这几桩案,别的都好说,唯独胡季真一案,却是连案呈都不知怎样写。案发至今,没有目击证人,没有凶,没有清晰的害人动机,甚至都没能从受害人里听到只言片语,现在胡季真面上与痰迷心窍症一模一样,仅凭这个就怀疑卢兆安与此事有关,未免证据不足,可想要查到更多的证据,整件事面上全无痕迹,简直无手。”

蔺承佑坐翻了翻录簿,这上的每条记录他都很熟,前些日他为了查卢兆安调派了不少人手,结果因为皓月散人一案又中途搁置了,这几日一闲,他和严司直就重新着手调查此案了。

“既然有那么多模糊不清之,不如先从明朗之手。”蔺承佑录簿上的某一,“行凶手法——明。胡季真是被人掉了一魂一魄才变成现在这样的,这是一取魂的邪术。”

严司直,依照蔺承佑的思路写第一行。

蔺承佑又:“行凶时辰——明。胡季真是上月的二十的事,确切地说,是他同好友们从慈恩寺回来后被害的。当日他未时末与最后一位友人分手,回到胡府已是申时末,而且一回府就发了病,所以凶手只能是在未时末——申时末这两个时辰之动的手。”

严司直再次颔首。

“行凶地——明。”蔺承佑说,“胡季真是在醴泉坊的得善大街与友人们分的手,那地方离胡府所在的义宁坊只隔一条街。胡季真仅被人掉了魂一魄,最初的半个时辰面上看不端倪,凶手应是一直跟在胡季真的后,所以能控胡季真骑回家,但行凶的地不会离胡府太远,因为若是拖得太久,胡季真会越多端倪,由此可见,行凶之就在醴泉坊的得善大街与义宁坊附近,甚至就在半个时辰的脚程。”

严司直写第三条。

顿了顿,他凝眉:“那……最关键的行凶动机呢?胡季真在国监念书,今年才十四岁,虽耿直,心却很柔,听说平日连府里人都舍不得斥责,他父亲胡定保在兵任侍郎一职,也是外圆方之人。要说卢兆安有加害胡季真的动机……是,尸邪闯成王府那一晚,卢兆安是只顾自己逃命把胡季真关到门外,但这件事知的人不多,即使胡季真到宣扬,卢兆安也可以说这是胡季真的一面之词,仅凭这一就害人,会不会风险太大,而且我们至今没发现卢兆安会邪术的蛛丝迹。”

蔺承佑的一份记录:“加上这个是不是就清楚一了?胡季真的同窗好友杜绍棠那日去胡府探望,结果胡季真似是被好友关心自己的举动发了记忆,受惊之居然吐了一句话:‘别过来,我什么也没瞧见’。那句话是他犯病以来唯一一句齿清楚的话,如果不是胡言妄语,那么很可能是他被害前最烈的一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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