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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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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玉意:“咦,这虫怎么了?”

“法力不大清楚,但此现则已,一现就是一窝。”

蔺承佑边走边说:“它不能算是妖异,也不算是鬼,只能算是煞,通常是由天地间的怨气凝集所生,算是煞中之最。”

滕玉意愈发觉得奇。

蔺承佑也没好到哪去,乜斜她一,正要找话,突然听到旁边有怪声,扭瞧过去,就见锁魂豸兀自在地上扭动,边扭还边发“呕呕呕”的怪声。

她突然有了信心。

滕玉意想起黑氅人:“这东西会是被人引来的么?”

滕玉意一低,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连忙缩回手,等到蔺承佑把她从臂弯里放,面上仍有些讪讪的。

“基本不大可能。”蔺承佑认真想了想,“尺廓不像前的双邪或是耐重,尸邪生前是亡国公主,金衣公是只好的禽妖,耐重呢,因为心中有妒念绕不开‘辩机’的障,这三只大心中都有念,有念就好说,法力再也能被人诱惑,尺廓就不一样了,此无魂无魄,无无求,别说驱役它,连近都不可能,再说它也不是被某个镇压起来的怪,连阵都无去寻。不过到底怎么来的,还得再仔细看看东廊上的痕迹。”

蔺承佑蹲到锁魂豸面前,有些好笑:“它这是恶心坏了,这虫只喜甜浆,刚才被臭溅一,估计要吐好几日了。”

“好了,知你受委屈了,待会我帮你香汤好好洗洗。”

“差不多吧。”蔺承佑似乎也觉得有恶心,“师公也在山上,待会我和他老人家到找一找,行这样大,说不定还有另外的尺廓潜伏在附近。”

锁魂豸听到“香汤”二字,一安静了来。

她心拿定了主意,随蔺承佑上了台阶,顺着

滕玉意摸摸发凉的后颈,照这样看,她一个人是不可能应对得了了,欸,差忘记东明观的五了!五上回在彩凤楼因为与她打赌输了,欠的那个人至今未还,此事有白纸黑字的契约为证。

如此一来,既能消除借命之灾,又不至于因为惊动大理寺连累自己的那位亲人了。

滕玉意好奇地问:“这臭能洗掉么?它看上去难受的。”

忽又想,小涯说她只需再斩一两只妖功德就攒得差不多了,要不要趁蔺承佑追查此事之前,用小涯剑把这怪东西除掉?

他清清嗓,低声说:“那个——别揪着我的衣裳了。”

“好。”滕玉意心有余悸,“世,这尺廓到底什么来历?”

玉意怎么像个小孩儿似的,看来刚才吓得不轻,都有些忘形了。他倒是愿意让她这样揪着,可是上有人来了。

这东西看着积不算大,法力似乎也不像耐重那么可怖,不然不会被蔺承佑一剑打跑……

“世,这东西法力?”

滕玉意一笑,看来这东西也是个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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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承佑随手捡起一片树叶,让锁魂豸缩小成几寸的虫用树叶包起来,转瞧见滕玉意的笑靥,眉不由一松,望着她的侧脸,心中暗想,今晚的事实在太古怪,滕玉意的反应也很奇怪,不急,不如先查查附近的况再来问她。于是对滕玉意说:“这东西是从东廊上冒来的,趁护卫和那些女眷没闯来,我们先到东廊上去瞧瞧。”

怨气?

这话似乎提醒了蔺承佑,他扭开始寻找枯叶,虫听见这话,仿佛愈发委屈,一边扭动,一边冲蔺承佑“吱吱哇哇“叫起来。嘴一张一合,俨然池里等待喂的金鱼鱼嘴。

“一窝?”滕玉意一僵,“像蜘蛛那样的一窝吗?”

大不了可以让东明观的五过来帮忙,五多半想不到她是借命之人,就算想到了也不能追究此事。

滕玉意越听越忐忑,这东西不能被人驱役,那显然就是冲着她借命的质来的。这样想着,她心虚地溜了蔺承佑一,他心里一定在想这件事,怎么办,这些年朝廷对邪术一党似乎恶痛绝,她那位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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