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节(2/4)

“那晚我向缘觉方丈打听你的来历，方丈告诉我，真正的静尘师太十六年前就当上了住持，结果就在十三年前，静尘师太突然患上了怪病，一病就是半年，等到病好，面容都消瘦了不少，我猜你之前就蛰伏在观中了，师太的那场病也是你暗中制造的，目的就是为了取而代之。你是易容手，取代一个病中之人对你来说易如反掌。巧的是，那一年静尘师太在病中发走了好几位女冠，都是静尘师太的几位大弟，想来你是怕自己脚，寻由把她们提前撵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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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此，我几乎可以确定你就是凶手了……你是玉真女冠观的住持，可以毫不费力知很多妇人的秘密，同州案发时你不在安，案发前又与几位受害人有过密切接，负术，材矮小，知晓邪术，有足够的银钱豢养手……

“可你就不一样了。比起历来毫无瓜葛的舒文亮，我发现你与小姜氏的牵连极。小姜氏生前多次去过玉真女冠观，还给观里专门供了为自己消灾的明灯。除了这个，为着小姜氏怀后睡不安稳，宋俭还请你到荣安伯府过法。我猜这是你和宋俭商量好的，还未到取胎之日，你们怕小姜氏惊胎岔，得设法让她尽快安稳来。

静尘师太鼻哼一声：“都是心歹毒之人。白氏的婆婆常年卧病，两既要照顾五熟行的买卖，又要伺候母亲，久来觉得不耐烦，便用毒药害死了母亲。舒丽娘有个脾气纵的小姑，舒丽娘与其期不睦，有一回去玩时因为吵嘴，舒丽娘将其推中，她不施救也不唤人，睁睁看着小姑溺死才走开，她婆家人疑心舒丽娘与此事有关，却抓不到证据。舒丽娘来安后，因为担心此事给自己和孩招灾，屡次到观里上香消灾，结果还是噩梦连连。小姜氏就更不用说了。总之除了今晚的段青樱，我找的全都是过恶事之人。”

静尘师太脸上肌不受遏制地搐，从齿里挤话来：“哪来的幕后主家？！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当年的皓月散人，昏君清洗我师门，我筹谋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天

蔺承佑笑：“如何？这法，世上没几个人能受得住。不想多受罪，就别再耍样。说，幕后的主家是谁？”

“月朔童君给施法人带来的回噬可非同小可，除非像今晚这样为势所，动手前必须十拿九稳。舒文亮不与小姜氏接，如何敢确定那些传言是不是真？

静尘师太嘴角带着不甚自然的笑意，叹气：“小小年纪，心术如此聪悟，怪我百密一疏，早知就不自作聪明了，不过碰上你这样的对手，也算输得不算冤枉。”

静尘师太愣看着蔺承佑：“幕后之人？”

于是她只能，可是这痛苦比死还难过一万倍。

静尘师太目光闪闪，微微笑：“这又如何？泼的那双大手，就不能是舒文亮反过来嫁祸我才故意破绽吗？上两月我虽离开过几次安，可每回都是为了去筹备家大会，此事有各观观作证，甚至你们观里的两个小师弟都可以证明。至于同州……你可拿得我去过的证据？”

蔺承佑面无表看着静尘师太：“幕后之人是谁？”

她搐，浑肌开始不受控制地颤动，想抓，却因为被那虫捆住完全无法动弹，她牙齿哒哒作响，大颗的汗珠从落，表因为痉挛而变得古怪，间更是嗬嗬作响。

“指使你布这个局、谋杀宋俭的那个人？”

静尘师太愣了一会，突然放声大笑：“我这一切，就是为了报复你那自以为是的皇伯父，我玉真女冠观香火鼎盛，我为住持，既不缺钱又不缺人手，用得着谁来指使？又何需旁人帮我布局？”

这话未说完，她浑一个激灵，那箭上不知喂了什么毒，突然就发起来，上仿佛冒无数毒虫，顺着孔密密麻麻钻她肤里。

“不过为了不抓错人，我还是先设了一个局，结果不所料，你掳走怀有的段青樱，还燃了几桩案事发现场一定会现的天释逻。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别急。”蔺承佑似笑非笑看着她，“话还没说完。舒文亮与此案最大的一个不相关，就是小姜氏。舒文亮虽说也是华州人，但他十五年前就离开华州来安赴考，过后又去淮西任幕僚，一去就是多年，回安后，他一直在京兆府当差，而宋俭则在禁军任职，伯爷则告病在家，几互无瓜葛。舒夫人呢，更是常年称病从不与女眷来往，所以无论我怎么查，都查不到舒文亮与荣安伯府有过来往的痕迹。

所谓炼狱般的滋味，不外如是。

蔺承佑却不买她的账，话锋陡然一转：“白氏和舒丽娘过什么恶事？”

她想咬让自己痛昏过去，那虫尾却再次化作铁探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