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节(2/3)

阿娘发了话，杜绍棠也歇了去雇车的打算，过不一会郡王府的人将犊车移至门，杜夫人领着孩们再三向淳安郡王过谢，驱回家去了。

蔺承佑笑着：“你要是真不知，怎会一大早就跑来大理寺？昨日你听说凶手可能认识小姜氏，吓得一整晚没睡吧，你是小姜氏的事娘，凶手若是想灭，第一个就会找上你。要是再藏着掖着，别说大理寺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你们夫人怀后一直睡不踏实？”

滕玉意一径送到寺门，杜夫人和女儿上车时，犊车突然晃了晃。

***

“除了这些事，府里有几位老人说，夫人还没嫁来时就与世不清不楚了。去年夫人来探望外甥，有一晚世喝醉了，也不知怎么就了夫人的客房，当晚在夫人房里待到半夜才从来，次日她们屋拾掇，虽说夫人提前清理过了，但床笫上分明留了痕迹，夫人第二日见了夫，神态也是千百媚的，他们都说，夫人千真万确是婚前就失了贞。不过说到这个，前夫人也过世几年了，世边一直没人照顾，夫人这几年落得比从前越发貌了，世会动心也不奇怪。”

蔺承佑问：“这些议论你们世和伯爷知么？”

陈三姑双直发，着哭腔说：“婢不是不想说，但这些事说来会惹大祸的。”

淳安郡王略一沉：“最近的辔行离此地也有好几条大街，来回少说一个时辰。夫人不必有所顾虑，早年我受过滕将军的大恩，向来又敬佩杜公的品，今日碰巧看见了，总不能袖手旁观，何况这等小事，实在只是举手之劳。”

滕玉意原想让端福去办，看杜绍棠很快拿定了主意，心里微微一笑，也就不帮着张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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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巧有一回大郎半夜醒来找阿娘，夫人就将大郎抱在自己怀里哄，大郎睡得糊里糊涂的，发脾气推夫人：你把我阿娘赶走了，你把我阿娘还给我。

她咬了咬，横心：“府里人都说前夫人是被夫人害死的。”

杜夫人带着几个孩上前行礼，就听淳安郡王：“把我的犊车给杜夫人用，回我骑贵常的就是。”

陈三姑不安地：“怪就怪在这里。夫人是去年嫁府里的，起初一切正常，可是没过多久，她就寻由把前夫人的旧婢都给撵走了，前夫人的衣裳和首饰，要么被她锁在箱箧里，要么脆挪到库房去，发到最后，旧人旧竟是一件都不剩。

“前夫人？大姜氏？”蔺承佑故意，“你们夫人不是大姜氏的亲生妹妹么？”

“底人就说，那些可都是自己的亲留来的，前夫人在世时待自己的妹妹那样好，夫人哪怕留个念想也好，可夫人那样决绝，像是怕看到这些东西似的。

陈三姑睛里闪烁着惊惧的光芒：“可不是，夫人刚嫁府里的时候还好，怀后就添了好些怪病，哪怕白日里午歇，也非得喊上两个丫鬟在床前陪着，也不知在怕什么。”

陈三姑吓得一哆嗦：“婢怎会知。”

“夫人当场就变了脸。自那之后，夫人照顾大郎和大娘仍旧无微不至，私底却冷淡了许多。婢心里就觉得纳闷，孩说的话怎能当真，夫人何必一直记恨。

只好带着杜兰和杜绍棠离寺。

杜夫人忙：“不敢劳烦郡王殿，已经说好了让犬去辔行雇车。”

杜绍棠跑到车前一瞧，很快回转：“阿娘，你和阿在这同玉表多说说话，我到附近辔行去赁一辆车来。”

杜绍棠正要走，碰巧缘觉方丈和淳安郡王来，见状问缘故，明心就说杜家的犊车坏了。

他语气虽不算络，却甚是诚恳，若是再一味回绝，反倒显得刻意了，杜夫人只好激地说：“那就多谢郡王殿了。”

蔺承佑忽：“你知你夫人怕什么吧。”

陈三姑一个哆嗦：“哪敢传到伯爷和世耳朵里。伯爷威重令行，知我们胆敢议论主家，定将我们打死。世如今与夫人正，听见这些话只会说我们诋毁主母。话说起来，夫人自作主张发前夫人的东西，世也发过几次火，夫人却说自己睹思人，因为太难过才千珍万重将的东西收起来，每回说到这事夫人都哭得好不伤心，世也就心了。”

“这件事你们世知么？”

杜夫人和杜兰诧异：“怎么了？”

“知，世一向很疼夫人，为此专门到玉真女冠观请了静尘师太上门，了一场法事，又在门窗上贴了好些符箓，夫人才算好些了。”

蔺承佑望着面前的陈三姑，昨晚那番话果然有用，这妇人天不亮就在大理寺门候着了，只是脸裹得严严实实的，像是唯恐被人认来。

“犊脚了，一时没法赶路了。”又吩咐霍丘，“霍大哥，你留在此照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