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3)

有心。

“我且问你，她阿娘急需六元丹，她为何不堂堂正正找你帮忙？阿爷在圣人面前也算说得上话，要是你打定了主意要替她六元丹，未必就不到，董二娘不来找你，反借着这个由三番五次去找成王世，你可细想过其中的缘故？”

段宁远面霎时变了，段文茵讥讽一笑：“你和玉儿自小订亲，要退婚简直难如登天，成王世份尊贵，至今未议过婚事，董二娘自标置，心里怎能没别的盘算？要不是成王世本不吃她这一，董二娘今晚未必会挑唆你和玉儿退亲，哼，小娘这些弯弯绕绕我可是见得多了。”

段宁远从齿里挤一句：“她不是这人。”

“她不是这人？她阿爷和阿兄今晚不在边，她明知那药不好讨要，为何独自一人跟上去？你一厢愿要救她，却连她心里在想什么都不知！”

段宁远脸苍白，忽然一抖缰绳，段文茵惊：“你要去什么？“

“去京兆府，有些话得当面问个清楚。”

“若她还骗你呢？”段文茵冷笑。

段宁远默了默：“我自有办法叫她说真话！”

“你给我站住！滕家现在打定主意要退亲，苦于找不到你和董二娘有私的证据罢了。你这时候去找董二娘，万一被人发现什么，任谁都拦不住滕家了。到那时候，人人都会知你负人在先，人人都会在背后指摘你。就算你想问个明白，为何不等滕家打消退婚的念之后？“

段宁远生生勒住缰绳，即便不顾及自己，也要顾及镇国公府的名声。

“忘了这个董二娘吧。以前你说你不喜武将之女，可是今晚你也见了玉儿，虽说遮着脸，但就段气度而言，哪一不比董二娘？她模样阿也见着了，当真是百里挑一的人。”

段宁远不耐烦听这些：“阿，二娘的事不能再等了，真等施了杖刑，就算不残也要伤上半年，趁她还未定罪，今晚我必须去一趟，府尹不在，最近正好是孟芳仲当值。”

段文茵一愕，打听得这么明白，可见已经提前了安排。

她恨恨地想，弟弟如今泥足陷，急需一剂猛药，董二娘闹这样一，未必不是好事，等弟弟看清了董二娘的为人，正好借此机会个了断。

段文茵重重叹气：“罢了，你非要去的话，我也拦不住你，只是去的时候万万要当心，切莫授人以柄。今晚过后你给我忘了这个董二娘，把心收回来，安心等着迎娶玉儿。”

段宁远没接话，正是风浪尖的当，必须想个万全之策，他反复在心里演绎一番，终于拿定了主意：“放心，我和董二娘既不会‘碰面’，旁人也不知我去找过她，此事不会去，如何授人以柄？阿先回府吧，我去去就回。”

***

滕家的犊车驶没多远，迎面遇见了杜家父。

两里一打照面，车夫率先勒住缰绳：“老爷，大公。”

父俩各骑一，一路赶来已是汗若濡雨，杜裕知骑术欠佳，的时候还有些摇晃。

滕玉意和杜夫人掀开车帘确认一，急忙了车，走近才发现杜裕知面如金纸，杜夫人慌忙上前搀扶：“老爷不用担心，兰儿服了药，已经见好了。”

杜裕知抓住杜夫人的手，吁吁正待细问，杜绍棠奔到母亲跟前：“阿娘，阿在何？究竟了何事，咦，玉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