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节(3/3)

害死他，你的脸变了——你要是没过亏心事，你变什么脸？而且，前后的事连在一起，我越想越觉得不对。你盖这卫生所，晚上却拒收病人，你那看门的刘胜，又仗势欺人，你儿刚才在屋里打电话，说直接告诉佘所，让他来抓人，嘿嘿……不想则已，仔细一想，你一个退休的医生，却笼着好大的势力！凡事，有因才有果，是不是你当年什么恶因，现在要结恶果？”

升涂愣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还真是陈汉生的儿，发个烧，都能扯到鬼神上来。要是我害死了什么人，来报复我，为什么不上我的，反而上他的？”

升涂这话问得我一怔，老二在旁边低声：“哥，别椒错了人。”

我一时间也暗觉确实有些地方说不通，便：“伯父，主要是事太怪，我也是多疑了，言语得罪之，还请见谅。”

“没什么。”升涂：“这弘德现在不是也不烧了，也不说胡话了么？多好。你们就在这里歇一晚上，看看况，等到明天，确定没事了，再走。”

我也怕老二病反复，便：“好，打搅伯父了。”

“哎——”升涂摆摆手，：“自家人，不说两家话。怀德，你去给两位弟弟安排住的地方。”

“是。”怀德笑容可掬，：“两位弟弟跟我来。”

我们跟升涂了辞，便跟着怀德去了。

路上，听怀德说他们一家四代人都在这卫生所里住，除了过夜的病人之外，打杂的，帮工的，护理的，大约还有三十多人。

空房也有的是，我和老二住在一间屋里，怀德自己也去睡了。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总觉得哪里蹊跷。

老二也没睡着，问我：“哥，我这一路上真是发烧说胡话了好几次？”

“是啊。”我：“莫名其妙的烧，莫名其妙的话，莫名其妙的又好了。”

老二嘀咕：“那这就邪了。哥啊，等咱们回去以后，你还是赶学学《义山公录》吧，不然这门老是撞邪可咋？”

我：“我也没撞邪。”

老二：“废话！你练的一真气，诸邪不侵。我能和你比？”

我：“那之前咱舅带来的有辟邪的玉坠，你也不带，怪得了谁？要不回去以后，去茅山叫一竹给你画几张符，你随带着。”

“不要。”老二：“咱们是相脉，咱舅他们曾家是山脉，茅山那边是命脉，虽说是关系亲近，可是相脉的人带别脉的东西来护，传去，陈家的脸面往哪儿放？咱爹就算是不说，心里肯定也不兴。我还宁愿多遭几次罪呢。”

我由衷说：“老二，有骨气。”

老二得意：“那是。咱小事胡来，大事不糊涂。”

“得了吧。”我：“你倒是会顺杆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