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晦气。”蒋赫地说：“没吃成她的饭菜，还得把她背回去。”

“别嚎了！”蒋赫地听得不耐烦，骂：“娘了个！看见尸咬你哥，你说你肚儿！看见尸扑你哥，你撒丫就跑，蹿的比兔都快！就你这人，放在打鬼的时候，第一个当汉狗，现在还天天叨叨叨的搞革命工作，你知啥叫革命工作吗？娘的，还有脸哭！哭啥哭？老踹死你！”

我们站在河边，待了许久，终于再没见蒋书豪或者那男尸浮上来。

“那咋办？”蒋赫地瞪着：“要不，甭了算球！反正也是个鬼胎！”

“敢作敢当，不失大丈夫。”老爹也不知是嘲讽还是鼓励。

“废话咋恁多？！”老爹说：“老蒋，你把他娘背回去。”

蒋书豪就像个木偶似的，机械地走着，朝河走去。

黑灯瞎火之中，我勉看见一人一尸死死的缠在一起，在河里打了个楞，就沉了去。

“啊？抱她？”蒋书杰不哭了：“她，她没穿衣服啊，男女授受不亲啊……”

老爹生气了：“你要是不抬回去，等这孩胎死腹中了，他们娘儿俩都会咬你！”

老爹看看蒋书杰，问：“今天夜里的事儿，回去知不知咋说？”

蒋书豪并不回，这一刻，他像是中了邪。

“废话！我是那样的人吗？”老爹瞥了蒋赫地一，又喊：“蒋书杰，你过来，把你嫂给抱回去！”

“今天夜里，蒋书豪如果是因为受不了妻的死，而河自尽，不但能平息那男尸的怨气，叫那孩平安产，还能保全自家的名声！”老爹一甩手，撂结语：“孰轻孰重，自己决断！”

回过来看看老爹，蒋赫地问：“老陈，这胎儿怎么生？”

“……”蒋赫地无语，又踹了一脚：“蒋家咋有你这样式儿的孬？！”

“弘。”老爹突然又看向我，轻声说：“掉，放了这个男尸。”

“去，去，只要一死，生恨死怨，就一了百了。”老爹诵经似的念叨着说：“冤有，债有主，谁造孽，谁还账，你不死，他也不安生……”

蒋书杰也是“娘类”怪叫一声，一坐倒在地，然后连带爬的跑了好远。

“哥啊，哥啊……”蒋书杰远远的喊着，叫魂一样。可那蒋书豪仍不回，更不应声，背着那男尸，走到河边，“噗通”一声纵了去。

“我这不是吓得慌才哭的吗？叔你不哄我咋还踹我啊？”蒋书杰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呜……”

蒋书豪这次几乎是毫无反应，连看都不看，也不回的背着那尸，步履蹒跚，朝河里走去。

蒋书杰脸一白，从地上爬起来就往这边跑：“我抱，我抱，可千万别叫她咬我，陈兄弟，她要是咬我，你还戳她，发扎他啊。”

“那她会不会咬我？”

“哥啊，我里哥啊……呜呜……”蒋书杰还在喊。

“知，知，我也是副队里。”蒋书杰一把抱起何氏，说：“我嫂死了，我哥受不了这打

第9章 还未了账

这一，惊得我脸骤变。

刚刚伸手掉那三****的，那男尸忽的一跃而起，赶了几步，竟上了蒋书豪的背！

“好，好……”蒋书豪从地上爬了起来：“是我该死，是我该死，我……”

“这是你嫂！你脑里想啥呢？你还是不是人？！”蒋赫地又想打他了。

蒋书杰倒了一冷气。

我也不知老爹是什么意思，当“哦”了一声，只是照。

回去的路上，不知是怨气消散了还是怎么回事，月亮竟然了半边，夜也稍微明亮了些。

“哥！”蒋书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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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鬼胎，被那男尸过了鬼气，能生来，但是不好养。”老爹忧心忡忡的说：“养不好，就又成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