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0不搬(2/2)

“他……那里还缺一个洗碗的，一个打杂的……”

“早上老袁拿过来卖的，我照铜的价格给收的。”

“我不吃他的东西。”

这些铜钱时间放置太久，期没有得到保护，通过自然氧化和遇凝结，牢牢死死的粘在一块，有的像是砖，有的像是筒。

短短两个字从金锋嘴里来，说不的定。

就着三块一斤的冷土茶咽馒，疲惫虚弱的骨慢慢有了一丝力气。

“铜肯定是铜的，在清朝，各个省局都有铸币权，每个省局铸造的铜钱比例都不一样……”

带着男娃，再嫁认很困难。

放好板车，金锋把板车里收的破铜烂铁、塑料瓶、纸箱、旧主机、显示搬了来。

“午……傲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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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金锋的老爹和周淼的老爸以及其他几个人都是死党好基友。

周淼弯曲的背微微一震。

瘦弱少年一瘸一拐的拖着一条过来，默默地将这些破烂一一归类码放在不大的院里。

“他问我，我们的收有多少？”

“他什么时候来的？”

“东城陈胖的收购站了十万才开的门。”

八棺材，村里的老人把自己存着的棺材全拿了来，都还差两副。

“锋哥，我打你电话打不通。”

“息了！龙二狗！”

吃了老母的几个好基友一起组团见了阎王爷。

“他说了什么？”

金锋僵，鼻里哼了一声。

金锋低一看。

周淼将一堆易拉罐挨着踩瘪，轻声回应。

有几个铜钱上隐约能看见乾隆、顺治和康熙几个楷字。

“我听你的。”

某一天，几个好基友聚一堂祭天祭地喝血酒结拜兄弟，为此还宰了一八年多的老母。

“锋哥，你看看这些都是铜不？”

还有自己的妹妹，金锋发过誓，一定要找到她。

伸手将香诱人的卤猪端走，看着在垃圾堆里翻翻拣拣的周淼，轻声说。

周淼默默地给金锋端来几个馒外加一盘卤猪，低低说了一句。

馒在金锋咽，金锋闭上，端起五斤重的太空杯猛一气，费了老大的劲慢慢咽馒，沉声说。

剩的几个半大小也就相依为命直到现在。

瘦弱的男生叫周淼，是金锋从帝都山里带来的伙伴。

结果真应了几个人发的毒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踩完了易拉罐，称了重量，周淼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端着一锅废品放在金锋跟前，着气不停咳嗽。

这是一堆铜钱！

“被人撞了。”

十二岁那年，在山里活不去的金锋带着三个人来到了锦城，第一落脚就是这里。

不能再小的蜗居房，一个弱弱瘦瘦、满脸污垢的小男孩站在门，迟疑的看着金锋。

金锋抓起半冷不的馒轻轻咬了一，看也不看卤猪。

家里没了梁，几个好基友的老婆撑不住纷纷改嫁远走。

周淼背对金锋，期期艾艾的说：“傲哥还说……混不去就去找他。”

“傲哥给你留的。”

山里太艰苦，在城市里，总有条活路。

周淼就是其中之一。

“傲哥说，最近环保查得严，生意不太好，一天纯利也就三百块。”

包括金锋的老娘在，带走了尚在襁褓中的妹妹走得无声无息，丢了半大小的金锋。

周淼轻轻说：“锋哥，刚王大妈的话我都听见了，你说，咱们搬到哪儿去？”

金锋轻声说：“不搬！”

一死死八个！

让几个兄弟都人地，就是金锋最大的希望。

铜线上有不少的铜绿铜锈，有些铜钱死死的黏在一起，早已锈死。

“我看了新闻，查得好严。”

“他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