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3/3)

沈沉一看敬则则的神就知她在瞎猜，忍不住地了她的腰，“别瞎猜，是孝仁的。”

敬则则倒了一凉气，有些不敢相信皇帝的话，孝仁皇后不是那样的人。然则另一方面，敬则则却又有些明白，皇后临死之前为了四皇，的确是可能那样的事的。只有绝了傅青素的希望，她才能一辈一心一意地待四皇。换是自己，可能也会同样的选择。

“孝仁皇后她……”敬则则是想为孝仁说两句话的，但却又想到傅青素何其无辜，就再也说不面的话来了。

“为母则，为母则狠。”沈沉叹。

敬则则转面对皇帝，微微抬起：“皇上，那淑妃她知么？”敬则则思及自己看到的傅青素对待四皇的模样，似乎是不知的。

沈沉沉默了好一阵都没开，直到敬则则的睛里诧异来，他才：“朕，也是后来才知的，但是知之后却没告诉她。”

也就是说皇帝选择了默认孝仁皇后的法，就为了让傅青素能真心养育四皇。从利益的角度想，皇帝的法无可厚非，因为如果告诉了傅青素，她伤心痛苦自不在话，四皇却也就少了个可靠的养母。这是两败俱伤。

然则这对傅青素又是何其不公。这还是他曾经的人呢。敬则则觉得有些骨冷，却没往皇帝的怀里钻，她，是害怕的，所以只愣愣地望着皇帝。

沈沉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眸，抬起手捂住了敬则则的睛，有些难堪、也有些恼羞，低声：“别这样看着朕。”

就是因为愧对，因为疚，所以才会连敬则则的委屈都无视了，也得“护着”傅青素。

敬则则再想起四皇睛的事，皇帝真的是对傅青素无条件的信任么？如今再想来，只怕皇帝也是怀疑傅青素可能知当初的事了，所以才匆匆定论那只是个意外。虽然事不会是傅青素的，但疏忽之责总是难免，皇帝却是分毫不提，又将八皇给她抚养也许也有这补偿心理。

然而最无辜的肯定是孩。

由彼及此，敬则则很难不往自己上去想，她有些害怕地开：“皇上，我，我一直未曾有，不会也是误了什么吧？”皇帝能瞒着傅青素就能瞒着她，所以敬则则才有此一问。

沈沉伸手扣住敬则则的后脑勺将她搂怀中，嘴贴着她的脸颊：“别瞎想了，朕会护着你的。”

然则敬则则却得打个问号。不过敬则则也只是随便那么一问，她觉得自己从开始还是比较小心的，在家中时也是念过两本医术和辨识过一些药材的，等闲的“毒药”是不了她的嘴的。

沈沉没再说话，只是时不时地用嘴挲一敬则则的脸颊，似在安。却不知是在安她，还是在安自己。

实则至今沈沉都不知敬则则产的事究竟是谁的手，又是如何的手。

其实就连敬则则自己都不知她曾经过产，而且不止一次。一年多她就小产过两次，但她自己都不知，只以为是小日来了，血量大了些而已。

给她请平安脉的太医没诊来，是沈沉觉得她脸太差，让唐玄任给她诊脉才诊来的。只是唐玄任都不能太肯定，却委婉地暗示他敬则则可能是小产了。

沈沉当时没告诉敬则则，一来这事还不太能确定，二来也怕是他母后那边的手。若是敬则则知后，闹来，他该怎么置？太后便是有天大的罪过，他儿的能的也不多，并还不了敬则则一个公，只白白惹得她伤心，更是要恨死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