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3/3)

法那么熟悉呢。而且，让他觉得意外的是，外行看起来，是她跟着他的动作在给东西，实际上，有两步他差迂回，是靠她递的东西稍微提了一番，才把这个救治的过程简化了许多，并且让受伤的人少痛苦。

老先生犹豫片刻后，对顾青竹问：“小公看起来颇通医理，只不知师从何？”

顾青竹想了想，自己医术是跟军中一个老军医学的，老军医好像从未提过自己的师门。所以顾青竹自然不知了。

“家师是个游方姑，并未留师门，游居我府一年余载，授我医术，算是饭钱。”

顾青竹尽量让自己把瞎话说的真实一。

这世间多的是能人异士，顾青竹说的在老先生听来，虽不尽真实，却也自有一番理，在他看来，这个小娃娃是自觉医术了得，小小年纪就想悬壶济世了。

不由觉得好笑，对顾青竹问：

“那小公是想以什么份待在我的医馆里给人治病？”

顾青竹想了想，正经答：“我这个年纪说是大夫自然没人信的，便说是老先生的徒弟，可以吗？”

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老先生与店里的伙计对视一，都有不知所措，这小公说的这样一本正经，看来是认真的了。却也没有一答应来，只对顾青竹说要考虑考虑，说是考虑，其实也就是试试顾青竹的诚心罢了，如果真的不肯收她的话，就不是这说法了。

顾青竹与他们约定，十日后再携礼上门拜访，今日不多耽搁，回家去了。

她和红渠是走着门的，并未有车，自然也要走回府里去，正巧遇上了从翰林院回府的顾知远，顾青竹老远就看见他穿着一翰林学士的官袍，从轿上来。他比记忆中要年轻许多，白皙的面为他加分不少，顾青竹对他可没什么好。

顾知远往台阶上走了两步才看见蹒跚而至的顾青竹，上打量一圈后才凝眉问：

“穿成这样门，像什么样？”

顾青竹只觉得好笑。顾知远总是喜宽于律己，严于律人。太凭觉说话事了，以至于十几二十年都只能在翰林院原地踏步，难以再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