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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的决定是对的。”谢定心苦笑一声，这次就算蔺无不主动提来将这些东西一网打尽，照阵的损毁速度，他们也只能背一战了。

只是没想到一等就是许多年过去，谢定心的师父已经驾鹤西去，而当年设的法阵由谢定心接手，每隔五年都要去加固一次。

谢定心绕过他，走到阵边上，那里照五行八卦的方位了许多小幡，如今这些小幡已经锈迹斑斑，朱红或者紫的幡布被苔藓沁来的粘打，只能蔫蔫的垂着——阵的作用已经失了大半。

蔺无看着已经全被红苔藓渗透、只剩中间一小块的法阵，眉心皱。他面前的这个就是法阵的阵所在，法阵盛的时候，那些鬼怪是绝对不敢靠近这里的。但是如今，整个的墙都已经被红苔藓覆盖，虽然密度远远没有外面，但这已经是一个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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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空闹鬼的传言也就这么渐渐传开了，为了安抚人心，最后只能将那一段全堵上，又请了大师去超度亡魂。不知是超度起了作用还是路被堵死了。总之后来那里再没过事。一直到八十年代，谢定心的师父受邀到江城大学看风，发现防空里怨气冲天，鬼影重重、他去一探，才发现废弃的防空已经被变成了鬼怪乐园。

谢定心的师父曾经带人过其中，但都没有办法彻底解决这个隐患。一是防空的养尸地过了这么多年，滋生来的鬼怪数量太多，但凡不小心放一两个，学校里的师生都要遭殃；二是养尸地最中心，还有几个厉害的东西，谢定心的师父只过一次手，就差没能回去。最后只能集结了江城本地所有观的力量，在靠近养尸地中心的地方设了一个法阵，以求封印这些东西，等到日后有把握了，再将这些东西一次铲除。

谢定心重重吐一气，将鼓的登山包放在地上，从最外侧的小袋里拿一张朱红符箓来——这是观里仅存的一对传讯符。防空里没有信号，只有利用传讯符才能通知外面的人开始行动。

清理来的尸，过一晚去看就发现不见了，最后要么是在另一个地方发现了，要么就是只剩残肢。一开始他们不信邪，持清理，直到后面有几个工人接连了事，才不得不叫停了防空的清理工程。

“它们在尝试破除法阵。”

——里面一直躲着的那些东西，要来了。

“让外面的人手好准备吧。”蔺无淡淡。

但是最近防空的东西越来越猖獗，距离上次加固法阵过去了不过三年，封印就又破了。甚至这次里面的东西开始试图往防空外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