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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谢谢你了，没想到你手这么厉害。”

那把手术刀也被带了回来，张羡鱼想起男人保养的异常细的手，猜测对方可能是个医生。

附在凶手上的这个厉鬼本实力不算，但是他竟然有侵梦境的能力，厉鬼跟凶手互相合，侵被害人的梦中，再在梦境中折磨对方，让对方以为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等将人折磨的神恍惚承受不住崩溃后，凶手便可以在现实中轻而易举的杀死他们。

不过他只是来合笔录，张少郢暂时也不方便透太多信息给他，他的猜测一时也无法证实。完笔录后，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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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羡鱼跟蔺无并肩走警察局，想起蔺无当时毫不犹豫的挡在自己前，觉得自己之前对他的偏见实在太多，不由得有些赧然。尤其是最近几天，他也没再甩小脾气，对自己还格外的照顾，张羡鱼心想，这次算自己欠他一个人，以后得找机会还回来才行。

张羡鱼忽然想起上次梦境中的诡异歌谣，那个小鬼或许就是想告诉他这个吧。

“我可没有偷听，是你们没关好门。”蔺无挑挑眉，倒是坦的承认了。

因为张羡鱼也是受害者，也跟着他回局里笔录。

蔺无得意的尾恨不得翘起来，却又矜持的说：“你以后别想着赶我走就行。”

张羡鱼微愣，意识想问我什么时候赶你走了，又忽然想起自己当时在门跟张少郢说过的话，顿时有些尴尬，“那天在门……你听见了？”

张羡鱼毫不犹豫的，嘴角翘起来笑的有些孩气，“当然，除了少郢哥，你是我在江城到的第一个朋友。”

蔺无立刻抓住了重，开始顺杆儿爬，“那现在熟了吗？”

原来对方早就盯上了他，还特意来便利店踩。估计就是从那次梦境中手后对方就注意到了他，也许是担心他坏事，也许是于别的原因，筹谋几日后找上门，想要在梦境里解决了他。

难怪凶手一个人轻易杀死一家人，却一动静都没有来，因为这些人全是在梦中被杀死的。

张少郢很快就赶了过来，看见躺在地上的人，拿照片一比对，确实是他们要找的人，便一挥手，“先把人带回去。”

——没错，从凶手门的那一刻开始，张羡鱼经历所有都是梦境。

*

略去了梦中手和厉鬼的分，张羡鱼只说了对方曾经到他打工的便利店买烟，然后今天晚上偷偷他家里，持刀想要杀他。

张羡鱼脸一就红了，有些手足无措的解释：“不是……那时候我们还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