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2)

至少在黑河河岸，祂们看上去并无不同。

淅淅沥沥的雨还在持续，没有停止的趋势。

后背被注视的觉依旧烈，阎鹤不敢回，只能扬声叫：“徐暮蝉？你怎么不跟上来？”

阎鹤不明白他有什么私事，也不便细问，只能说：“危险吗？”

一群人拼命咬着牙、梗着脖跟在徐暮蝉后。

徐暮蝉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往后看了一：“不意外的话。”

接着又“啊”了一声：“刚才忘了说，如果之后学校复课了，麻烦你帮我请个假。我去首都的时候正好学校停课，我都忘了请假。”

站在群山脚时，他不仅知到了群山的心，也听见了黑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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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熟悉的影缓缓从群山之中升起，没有绪的猩红竖瞳居临地俯瞰过来。

跟在他后的人用力吞咽唾沫，艰难地克制住回的冲动。他们能明显地觉到后有东西正注视着他们，那如芒刺在背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蛊惑力。

他停了来，示意后方的人继续往前走。

安静站在群山脚的徐暮蝉知到了黑河的疑惑。

经过徐暮蝉时，阎鹤停脚步，迟疑地问：“我们阻止汛了吗？”

后方并没有丝毫响动，徐暮蝉还停留在原地。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岸边的变化，黑河明显变得动起来，波动的河不断拍打着河岸，卷起的浪足足有人。

徐暮蝉没有回答。

后方的人群目睹这一幕，不觉发惊呼。

自从收了那一滴黑河本源之后，他明显觉自己跟黑河的联系加了许多，黑河对他的压迫越降低了许多。他偶尔会有一自己是黑河一分的错觉。

透明的雨混合着黏稠的黑，蜿蜒着黑河。

阎鹤仰望着无数原貌的神明，喃喃：“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古人总将神鬼放在一起说。”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大步朝着左边跑去。

但好在徐暮蝉一次次提醒的声音像暴风雨中的锚，总能及时帮他们找回清醒。

阎鹤，跟裴容一起往前走去，但是看着快要跨过那无形的界限时，他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徐暮蝉没有跟上来。

不断的惊呼声中，清晰的人群逐渐化作模糊的黑影，最后只剩特意落在最后的阎鹤与裴容。

不是哥哥。

像是在询问徐暮蝉为什么不愿意加，为什么要阻止终末汛的到来。

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而是一单纯的疑惑。

祂们大而畸形的看上去狰狞又可怖，若不是那一在面前的香，以及缭绕在祂们四周的烟雾，那可怖的形貌几乎不会让人把祂们和神明联系在一起。

去另一边查看过的裴容追上来，语气轻松了许多：“徐暮蝉的办法真的有用。”

得到了指示的人群继续往前，明明看不任何差别的路，但当他们在跨过了某个界限之后，影忽而变得模糊起来。

徐暮蝉在最前方带路，一边走一边叮嘱：“如果不想死，绝对不要回看。”

请假意味着总会有销假的时候，这句话多少让阎鹤到了些许安心，他朝后方挥了挥手，说：“好，还有别的吗？”

徐暮蝉想了想，摇：“不确定，不过一切顺利的话，终末汛的威胁应该会彻底解除。”

波涛拍岸声中，无数男女老幼的声音叠在一起，汇聚成同一声音，不断地问着“为什么”。

徐暮蝉有一瞬间的失望，但更多的是危机。

又促：“走吧。”

他的形瞬间后撤，同时大声通知其他人：“撤退！”

走去不知多远后，徐暮蝉才停了来，轻声说：“到了。”

让人不自禁地想要回匍匐叩拜。

无数声音没有经过耳，直接在大脑中响起，嘈杂的声音几乎要将他的脑袋撑爆，烈的眩和痛楚之中，他看见不远的群山动了起来——

年轻鬼王威严的声音在黑河上空开，听到了指令的所有人立刻停了手中的事，迅速完成集合。

果然不他所料，所有面前了香的模糊黑影，在雨的冲刷，都逐渐展了原貌。

是熟悉的影，却是陌生的气息。

徐暮蝉看着他的影，笑了，说：“我还有私事要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