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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正是因为他在边境军队中待过一段时间，因而在那里留有自己的虫脉，在那里的某些地方他甚至比帝都还要熟悉，其中就包括MN85星球。

秦斯盯着他们的脸，蹙了蹙眉，有一只的似乎格外熟悉。

他想让他睁开第一看到的虫就是他，从此之后看到的也只有他一只。

“……”秦斯问：“那事实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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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踏大门时，电梯刚好降落到一楼，门“叮”地一声打开，一胖一瘦两只虫走了来。

穆溪曾经无数次后悔过，假如说当初他没有中规中矩地递那一份考察表，从而使得这个计划开始萌芽，那么是不是最实验Qin就不会被制造来，后续的一切悲剧也不会发生。

“虫当中以己度虫的劣，和对未知的恐惧才是导致这一切的本吧。”他声音放低，像是在注视着走过来的几只虫，又像是什么也没看，悠悠。

再后来，他在MN85定居了。原因无他，Qin苏醒了。

“事实是他们兔死狐悲，打算一把火烧了科研所，但还没来得及行动而已。也没那么严重。”

他扯了扯穆溪的衣袖，偏问他，“他们……也是实验？”

那些年他在帝都和边境来回奔波，SPIDER也从一开始的只有那几个实验变得有了其他正常虫的加。

少年猝不及防，小小地踉跄了一，动作有些僵，有史以来第一次连背影都透茫然无措来。他的表也是一片空白。他从来没有见识过这场景，因而脑海中压就没有该如何应对面前景的措施。

在他还在科研所工作时，有时候经常前往一些距离帝都极其遥远的星球。他到那里调查族群基因，采集生样本，有段时间他甚至还前往了虫族和兽族大战的星际战场，随军生活过一段时间，目的是考察有关“虫族军队基因改良”的计划是否可行，而所谓“虫族军队基因改良”正是后来的038计划。

“就算没有你的事，他们也迟早会走上这条路。科研所跟实验之间的矛盾早在他们被制造来的那瞬间就已经埋，说到底……”

穆溪：“是。在你死了之后，他们被怀疑有‘替你报仇’的隐患，所以被一并秘密死了。”

都可以说是无权无势的雌虫来说更是如此，别提他此时还正于科研所跟审判的双重追捕当中。但命运往往会在不经意间给予你转变的契机，而穆溪等到了这一天。

“……”

“去吧。”穆溪轻轻推了一把秦斯的后背，“去认识一你的‘前辈’。”

“不关你的事，不必到愧疚或者其他什么奇怪的绪。”穆溪抬手懒洋洋地秦斯柔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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